我朝立国以来就没用过几次的酷刑!
督主这是疯了?!
“督……督主……”李存硬着头皮,声音发颤,“此等酷刑,怕是……有伤天和,会引来朝野非议……”
“非议?”
林鹤年抬起头,银色面具正对着李存。
李存只觉得两把无形的刀子钉在了自己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李存,你在教本督做事?”
“属下不敢!”
李存“噗通”一声就跪下了,额头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本督的话,就是规矩。”
林鹤年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情绪。
“谁有非议,就让他下去陪那些死人聊聊什么是天和。”
“去办。”
“……是!”
李存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疯了。
督主他,真的疯了。
督主彻底疯了。
这个念头,在大堂内每一个锦衣卫的心里同时炸开。
林鹤年靠在冰冷的椅背上,合上了眼。
他知道自己疯了。
从他答应那个女人,那个荒唐至极的任务开始,他就已经疯了。
既然已经身在地狱,那又何妨……
让这人间,也跟着一起变成地狱!
他需要杀戮。
他需要用别人的血,别人的哀嚎,来盖过自己骨子里的屈辱和恶心。
他需要用最癫狂的暴行,来麻痹自己那颗被碾碎的心。
“来人。”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干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一名侍立在侧的锦衣卫校尉立刻上前,单膝跪地。
“把关于北狄‘雪狼王’的所有卷宗,全部给本督拿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