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给你七天准备。”
“七天后,朕要看到你,踏上北上的路。”
“别让朕……失望。”
林鹤年是飘着离开慈安宫的。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穿上的衣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的宫门。
他的魂,好像被抽走了,留在了那张龙**。
剩下的,只是一具被线牵着的木偶,麻木地返回北镇抚司。
天色大亮。
晨光照亮了京城,却带不来半点温度。
当那张银色面具出现在北镇抚司门口时,所有锦衣卫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众人躬身行礼,连呼吸都放轻了。
督主回来了。
可今天的督主,不对劲。
他身上的杀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重,重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那股气息里,混杂着暴戾、绝望,还有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疯狂。
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脖子被无形的手扼住。
林鹤年没理会任何人,径直走进大堂,在那张虎皮大椅上坐下。
“李存。”
他一开口,嗓音干涩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属下在!”
李存快步上前,心里直打鼓。
督主今天的情绪,太不对劲了。
“传令。”
林鹤年的视线落在自己那双布满伤痕的手上。
“北镇抚司,即刻起,最高戒备。”
“诏狱所有犯人,审讯加倍。”
“三天,本督要看到所有供状,把他们背后最后一只老鼠给本督挖出来。”
“三天后,嘴硬的,不必再审。”
他顿了顿,吐出的话让整个大堂的温度都降了下去。
“全部凌迟,悬尸午门!”
李存倒抽一口冷气,浑身汗毛都炸了!
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