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年的身体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
姜晚棠已经坐了起来,丝滑的锦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那片印着暧昧红痕的雪白肌肤,也露出了他锁骨上那个清晰的牙印。
那是她昨夜的杰作。
“陛下……”林鹤年垂下头,不敢和她对视,“天亮了,臣……该去北镇抚司了。”
“急什么。”
姜晚棠伸了个懒腰,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让林鹤年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传朕的旨意,今日大朝会。”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也一起来。”
“让满朝文武都看看,朕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的。”
……
太和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整个大殿之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
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惊魂未定的恐惧。
祭天大典上的那场血腥屠杀,是悬在每个人心头的梦魇。
他们现在才真正明白,这位年轻的陛下,是一头真正的,会吃人的猛虎。
而林鹤年,就是她最锋利的爪牙。
就在众人揣测着今日陛下又要如何发难时,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喏。
“圣上驾到——!”
众人连忙跪伏于地,山呼千岁。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姜晚棠缓缓走上高阶,在那张至高无上的龙椅旁的凤座上,坐了下来。
她的视线平静地扫过下方跪着的众人。
然而,百官们却惊骇地发现。
今日,跟在陛下身边的,还有一个人!
林鹤年!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飞鱼服,腰佩绣春刀,脸上那张冰冷的银色面具,在殿内烛火下,反射着森然的寒光。
他没有站在武将之列。
而是,直接站在了龙椅的侧后方!
那是一个只有最亲近的心腹内侍,才有资格站立的位置!
这……这是何意?
所有官员的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个外臣,一个锦衣卫督主,竟然能站到那个位置上去?
陛下这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什么?
众人惊疑不定之时,一个更让他们毛骨悚然的画面,出现了。
福安。
那个本该已经“死”在林鹤年刀下,成了他投名状的老太监,此刻,正安然无恙地,站在凤座的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