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只能有朕的印记
“很好。”
“这才像朕的男人,该有的样子。”
她一步步凑近,气息拂过他的脖颈。
“你的身体,只能有朕的印记。”
话音未落。
她微张开嘴,对准他的锁骨,狠狠咬了下去!
“唔!”
尖锐的刺痛混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瞬间炸遍林鹤年的四肢百骸!
他没有反抗。
或者说,他已经放弃了反抗。
他就那么僵硬地站着,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烙下这个充满了占有和独断的,带着疼痛的烙印。
许久。
她才松开口。
他的锁骨处,留下一个清晰的,渗着血丝的牙印,暧昧又狰狞。
“从今以后,你这里,是朕的了。”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个伤口,动作像在品尝自己的战利品。
然后,她吻上了他的唇。
第二日。
天色微亮。
林鹤年像个被抽掉所有线头的木偶,从慈安宫那张宽大的龙**,坐了起来。
他身上只剩一件松垮的丝质中衣。
昨夜的一切,是场最荒唐的梦,在他脑子里一遍遍地过。
她的吻,她的触摸,她留下的那个烙印,还有……最后那足以将他灵魂都吞噬的疯狂与沉沦。
他,一个臣子,一个奴才。
真的……真的和她……
林鹤年不敢再想下去。
他只觉得,自己已经脏了,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他背叛了坚守二十多年的信仰和准则,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欺君罔上的罪人。
他看了一眼身侧。
姜晚棠还在沉睡。
睡着的她,没了白日的威严和霸道,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恬静,不谙世事。
可林鹤年清楚,这张面孔下,藏着何等深沉的心机和滔天的权欲。
他就是被这副面孔,连皮带骨,吞得一干二净。
他不敢再多看,轻手轻脚爬下床,弯腰去捡那身被扔在地上的,还带着血腥味的飞鱼服。
“要去哪儿?”
身后,她初醒时慵懒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