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比之前任何一句命令,都更让林鹤年感到头皮发麻!
他宁可在战场上被千刀万剐,也不想……
“怎么?”姜晚棠的语气,冷了下来,“朕的刀,现在连鞘都收不回去了?”
“还是说,杀了些叛党,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连朕的话,都敢违逆了?”
那股熟悉的,属于上位者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了林鹤年。
他浑身一颤,心中所有的挣扎和惶恐,在这一瞬间,都被碾得粉碎。
他知道,他不能拒绝。
他单膝跪地,声音沙哑。
“臣……不敢。”
他站起身,背对着她,手指颤抖着,开始解自己那身早已被鲜血黏在身上的飞鱼服。
甲胄,内衬,一层又一层。
随着衣物的剥落,他那布满了无数伤疤的,精壮而又结实的后背,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些伤疤,纵横交错,有刀伤,有箭伤,有鞭伤……每一道,都代表着一次致命的危险,也代表着他这些年,是如何在刀山火海中,为她卖命的。
他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着上身,等待着她的审判。
姜晚棠没有说话。
她只是缓缓地走上前,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落在了他后背上一道最狰狞的伤疤上。
那道伤疤,从他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后腰,几乎将他整个后背劈开。
林鹤年的身体,因为她指尖的触碰,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和他身上炙热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是一种比刀锋更加尖锐的刺激。
“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她问。
“回陛下,是五年前,为陛下清剿西南叛军时,被叛军首领所伤。”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隐忍,而显得有些失真。
“嗯。”姜晚棠的手指,顺着那道伤疤,缓缓下滑。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巡视自己领地般的审慎和占有。
“这道呢?”她的手指,又点在了他腰侧的一处圆形伤疤上,那是被箭矢贯穿后留下的痕迹。
“三年前,护卫陛下秋猎,有刺客来袭,臣为陛下挡的箭。”
“这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