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战战兢兢的文武百官,“彻查今日所有告假缺席祭天大典的官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给本督抓起来!”
一道道命令,狠辣,绝情,不留任何余地。
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屠杀的京城,注定要迎来一场更大,更彻底的清洗!
……
皇宫,慈安宫。
这里是陛下的寝宫。
当姜晚棠带着林鹤年踏入这里的时候,所有的宫女太监,都屏住了呼吸,跪伏于地,连头都不敢抬。
因为此刻的林鹤年,实在是太过骇人。
他身上那件飞鱼服,早已被鲜血浸透,变成了暗红色,还在往下滴着血。
那浓郁的血腥味,混杂着他身上那股冰冷的杀气,让整个温暖华贵的寝宫,都仿佛变成了修罗地狱。
“都下去。”
姜晚棠挥了挥手,屏退了所有人。
寝殿内,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她走到内殿的浴池旁,那是一个用暖玉砌成的巨大汤池,池中水汽氤氲,撒满了玫瑰花瓣。
“把衣服脱了。”
她转过身,看着林鹤年,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林鹤年的身体,猛地一僵。
脱……脱衣服?
在这里?
当着她的面?
他身上这血,是为她流的。
他身上这身衣服,是为她杀人时穿的。
可现在,她却要他,在这里,当着她的面,脱掉这身代表着杀戮与忠诚的衣服。
“陛下……”他的喉咙有些发干,“臣……身上血污,恐污了陛下的眼。”
“哦?”姜晚棠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朕的刀,刚饮了血,正是最锋利的时候,朕喜欢得很,怎么会嫌脏?”
“是朕让你脏的,朕自然要负责,亲手把你洗干净。”
亲手……洗干净?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