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示。
她要的是绝对的、不容一丝一毫杂质的、彻底的掌控!
这个吻不是情动,而是宣誓主权!
是女王在给自己最心爱的鹰犬打上最后一个也是最私密的烙印!
“臣……遵旨。”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
每一个字都带着他灵魂的颤抖。
“很好。”
姜晚棠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重新躺了下去,拉过锦被盖在身上。
“今夜你就睡在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空位,而不是那冰冷的地板。
“朕的男人,不必再跪着了。”
睡在这里。
这四个字比刚才那个吻更具杀伤力。
如果说亲口喂酒是对他灵魂的冲击。
那么同榻而眠就是对他肉体和意志的终极考验!
林鹤年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那张宽大的软榻此刻在他的眼中不是什么温柔乡,而是比刀山火海更加恐怖的炼狱!
他不敢。
他是真的不敢!
跪在地板上,他可以把自己当成一个守夜的护卫,一个卑微的奴才。
可一旦躺上去……
躺在她身边,感受着她的体温,闻着她的呼吸……
他不敢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他体内的那头野兽已经被她亲手撩拨得快要挣脱囚笼了!
再靠近,那根名为理智的锁链一定会彻底崩断!
“怎么?”姜晚棠侧过身,那双在烛火下显得有些迷离的凤眸静静地看着他。“朕的话现在不管用了?”“还是说,你林督主就喜欢跪着?”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林鹤年浑身一激灵。
他知道,他没有选择。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君要臣……上榻,臣同样不能拒绝。
“……臣,遵旨。”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惶恐与挣扎,如同一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祭品,一步一步僵硬地走到了软榻边。
他没有脱鞋,更不敢脱衣服。
只是小心翼翼地在软榻最外侧的边缘和衣躺了下来。
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离身边那个散发着致命**的女人越远越好。
书房里再次陷入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