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能感受到她舌尖的灵巧。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足以将他灵魂都彻底烧毁的触感!
他是个男人!
这个认知在此刻变得无比的清晰,也无比的罪恶!
他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刺激,起了最不该有的最诚实的反应!
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原始最本能的臣服!
不!
不能这样!
她是君!他是臣!
她是主!他是奴!
这是欺君!这是罔上!这是万死莫赎的大罪!
林鹤年疯狂地挣扎着,想要推开她。
可是,他的力气在她的面前却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或者说,他的内心深处,那头被他用理智和忠诚禁锢了十年的野兽根本就不想推开她!
那头野兽在咆哮,在欢呼,在渴望着更多!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姜晚棠终于松开了他。
她舔了舔自己那因为沾了酒液而更显水润的红唇,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傻掉、满脸通红、连呼吸都忘了的男人,眼中充满了满意的神色。
“朕的酒,好喝吗?”她问。
林鹤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不敢回答,也不敢看她。
他只能将头死死地低下,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刚才发生了什么?
陛下她……她竟然……亲口喂他喝酒!
这……这比任何酷刑都让他感到煎熬!
“抬起头来。”
又是这句命令。
林鹤年浑身一颤,只能僵硬地慢慢地抬起头。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酒渍,眼神躲闪,狼狈到了极点。
“朕的男人,吃了朕的口水,以后就是朕的人了。”
姜晚棠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嘴角的酒渍。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
却像带着电流,让林鹤年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是朕的。”
“你的命,你的身体,你的忠诚,甚至你的欲望,都只能属于朕一个人。”
“你听懂了吗?”
林鹤年呆呆地看着她。
他听懂了。
他怎么会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