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年,”她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你这出苦肉计唱得很好。”
“朕很满意。”
“接下来,该轮到朕给你真正的奖赏了。”
真正的奖赏?
这五个字如同五道滚烫的烙印,狠狠地烫在了林鹤年的神经末梢上。
他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兰花混合着酒香的气息,如同最烈的毒药,侵蚀着他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
奖赏?
他为她杀人,为她清洗朝堂,为她背负骂名,为她自断一指。
这些都是他身为她的刀该做的事情。
他不需要奖赏。
或者说,他不敢要她的奖赏。
因为他知道,她的每一次赏赐都是一次更深层次的占有。
那件云锦袍是烙印。
那句“朕的男人”是枷锁。
那这一次,又会是什么?
林鹤年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敢想,也不敢动,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石雕。
姜晚棠看着他这副吓破了胆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就喜欢看他这样。
在外面,他是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是能让百官战栗的锦衣卫督主。
可是在她面前,他永远都像一只涉世未深、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兽。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感到无比的愉悦。
她的手依旧停留在他那坚硬的胸膛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劲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如同擂鼓一般疯狂跳动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
充满了属于男性的蓬勃而又炙热的生命力。
“怎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沙哑。
“朕的奖赏,你……不想要?”
林鹤年猛地回过神来,几乎是脱口而出。
“臣……不敢!”
“不敢?”姜晚棠轻笑一声,她缓缓坐起身,那身丝滑的寝衣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端起桌上那杯她刚才喝过的酒,递到了林鹤年的唇边。
“喝了它。”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鹤年看着那只白玉酒杯,杯沿上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属于她的嫣红唇印。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