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
这无异于自断臂膀,自毁长城!
“就是他了。”林鹤年淡淡地道。
那名指挥佥事一愣,没听明白:“督主,您的意思是?”
“传令下去。”
林鹤年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御史大夫刘秉,结党营私,意图不轨,证据确凿。”
“着,北镇抚司即刻拿人,抄没家产,打入诏狱!”
轰!
此言一出,整个大堂,如同被投下了一颗炸雷!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名指挥佥事更是吓得脸色惨白:“督……督主!万万不可啊!刘大人乃是太后眼中的肱股之臣,他……他怎么可能意图不轨?这其中定有误会!”
“误会?”
林鹤年缓缓抬起头,那双冰冷的眸子,落在了指挥佥事的脸上。
“本督办案,需要你来教?”
指挥佥事浑身一颤,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属下不敢!只是……只是此事太过重大,若无太后懿旨,我等擅自抓捕一品大员,恐怕……”
“太后?”
林鹤年笑了。
那笑容,森然可怖。
“太后要的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天下,本督,便给她一个彻彻底底的干净!”
“任何挡在本督面前的石头,不管是忠是奸,都只有一个下场。”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堂下众人,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地狱传来的宣判!
“那就是,碾碎!”
“本督的话,只说一遍。”
“谁敢质疑,便与那刘秉,同罪论处!”
“去!”
“办!”
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再次笼罩了整个北镇抚司。
活阎王,回来了!
不,比以前更疯,更可怕了!
“喏!”
再无人敢有半句废话。
数十名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出了衙门,直扑御史大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