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年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兵部一个侍郎,御史台一个御史,还有一个,是宗人府的王叔。”
“他们三个,也像你们一样,吵着要见陛下。”
“本督觉得他们太吵了,就把他们的舌头,割了。”
“然后,本督发现,他们跪的姿势不好看,就把他们的腿,打断了。”
“最后,本督觉得,他们还有喘气的力气,可能会惊扰到陛下休息。”
“所以,本督,就亲手,拧断了他们的脖子。”
林鹤年笑了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现在,还有谁,想见陛下?”
全场,一片死寂。
针落可闻。
那一百多名平日里在京城作威作福的官员,此刻,全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鸡,脸色涨红,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割舌头。
打断腿。
拧断脖子。
林鹤年用最平淡的语气,描述了最残忍的画面。
每一个字,都像一柄淬了寒毒的冰锥,狠狠地扎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脏里,让他们从头到脚,一片冰凉。
恐惧!
是无法抑制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们终于想起来了。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可以跟他们讲道理的文臣,不是可以跟他们玩弄权术的同僚。
他是一个,以杀戮为生的,疯子!
是一个,可以把人命当成草芥,随意收割的,人间恶魔!
“现在,谁,想见陛下?”
林鹤年又问了一遍,他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扑通!”
“扑通!扑通!”
之前还跪得不情不愿的官员们,这一次,齐刷刷地,五体投地,将自己的额头,死死地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督主……督主英明!”
“我等……我等绝无二心!只求陛下凤体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