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谁都不能探望的,急病。”
姜晚棠瞬间明白了。
她看着林鹤年,这个男人,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出最直接,也最有效的办法。
哪怕这个办法,无赖至极。
“好,朕……咳咳……”她立刻入戏,扶着额头,露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林鹤年看着她那略显笨拙的演技,嘴角,难得地,勾起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福安。”
“老奴在。”
“传太医。然后,守好养心殿的门,告诉外面所有人,陛下龙体抱恙,三日之内,不见任何人,所有政务,暂交东厂督主,代为批红。”
福安身体一颤,他知道,林督主这是要,在这三天里,彻底掌控朝局,为陛下的亲征,扫平一切障碍!
……
果然。
天子病重、御驾亲征、东厂监国。
三条消息,如同三道滚雷,在短短一个时辰内,接连劈在了京城百官的头顶上!
整个官场,彻底炸了!
无数的官员,疯了一样地冲向皇宫,想要面见圣上,想要劝阻,想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他们全都被,挡在了养心殿外。
挡住他们的,是福安那张哭丧的老脸,和林鹤年调来的一百名,杀气腾腾的东厂番役。
“诸位大人请回吧!陛下凤体违和,正在静养!谁敢喧哗,惊扰了圣驾,咱家可担待不起啊!”福安尖着嗓子喊道。
“福公公!军国大事,岂能儿戏!让我等进去!”
“没错!东厂监国,乃是取乱之道!林鹤年他要谋反吗?!”
“我等要见陛下!今日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见到陛下!”
群情激愤!
就在这时。
林鹤年,身穿那身代表着杀戮和权力的黑色金丝飞鱼服,缓缓地,从养心殿内,走了出来。
他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用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子,静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喧闹的现场,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被他看到的人,都感觉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住,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本督,刚刚杀了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