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做了什么?”
林鹤年看准空隙,《葵花点穴手》疾点萧破军哑穴。
萧破军右臂猛地一甩,竟用受伤的胳膊硬挡了这必中的一指,血珠登时飞溅。
“我不过是在他的茶水里,放了点让他昏睡的药罢了。”
“然后呢?”
白芍剑光织成一片,彻底封死了萧破军所有退路。
“然后,太后的人就进了东宫,给他安排了一场‘意外’。”
萧破军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
“太子殿下走得很安详,跟真的病故没什么两样。”
“畜生!”
白芍怒不可遏,剑招愈发狠辣。
“太子哥哥待你何等恩重!”
“恩重?”
萧破军再次大笑。
“那份恩重能让我活到今天吗?只有太后,才能给我想要的一切!”
林鹤年趁萧破军心神略分,一掌结结实实印上他的前胸。
“你这个叛徒!”
萧破军闪避不及,胸口硬受一掌,整个人断线风筝般向后飞出。
“噗!”
他重重喷出一口血雾,面无人色。
白芍剑尖再次指向萧破军。
“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哼!想杀我?”
萧破军从怀中摸出一个乌黑的小瓶。
“那就一起死吧!”
他发狠将小瓶狠狠砸在地上,瓶身应声碎裂,一团浓黑的烟雾瞬间炸开,迅速弥漫。
“有毒!”
林鹤年急忙闭气,一把拉住白芍飞身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