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翻身将苏婉容死死压在身下,一手捂住她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另一只手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动作快得没有一丝怜香惜玉。
“闭嘴!”
林鹤年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森然的威胁。
“不想死不想苏家上下跟着你陪葬,就把今晚看到的全都给老子烂在肚子里!”
苏婉容被这变故吓得浑身剧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恐惧、屈辱、愤怒在她眼里乱成一团。
脖子上那只手虽然没用力,却像一道铁钳传递着冰冷的警告。
她不怀疑只要自己敢喊,这个男人真的会杀了她!
林鹤年一言不发就这么死死盯着她。
他在赌,赌这位新出炉的皇后娘娘足够聪明。
良久苏婉容眼里的激烈挣扎缓缓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
她认命般地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随即她又睁开,对着林鹤年艰难地点了点头。
林鹤年这才慢慢松开了手。
殿门外白芍眉头紧锁,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殿内的动静虽轻却瞒不过她的耳朵。
她侧头用眼神请示身旁那个扮作小太监的女帝。
姜晚棠面无表情微微摇了摇头。
一夜无话。
却是一夜煎熬。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宫门外传来喜婆高亢的唱喏声。
“吉时到,请陛下娘娘起身。”
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宫女们捧着盥洗用具和崭新的朝服鱼贯而入。
林鹤年迅速戴好面具,坐起身强行摆出威严的架势。
苏婉容也默默坐了起来垂着眉眼,除了眼眶有些红肿再看不出任何异样。
宫女们低着头手脚麻利地上前伺候。
就在一个宫女为林鹤年更衣时,脚下一个不稳,手中的水盆一歪几滴水溅在了他的袍角上。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那宫女吓得立刻跪地磕头。
试探!
林鹤年头皮一炸。
他猛地一拍床沿模仿着姜晚棠的声调,厉声喝道:“放肆!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拖下去掌嘴二十!”
那宫女吓得面无人色立刻被两个太监拖了出去。
殿内其余的宫女太监们,头埋得更低了呼吸都停了。
更衣盥洗。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林鹤年穿戴整齐刚要起身,那个他最不想见到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小太监”姜晚棠捧着一套崭新的龙袍,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
“陛下。”她的声音不大。
“该换朝服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