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还真玩现场直播啊?!
这是什么地狱级别的PLAY!
他现在毫不怀疑自己只要敢再动一下,下一秒白芍那把要命的剑就会破门而入把自己剁成肉酱!
**的苏婉容也听见了动静疑惑地睁开眼。
“陛下外面是何人?”
林鹤年:“……”
我他妈怎么回答?
告诉她外面站着的是你正牌老公正在听咱俩墙角?
这戏还怎么往下演!
那声轻咳,钻进耳朵里让满屋子暖烘烘的旖旎顷刻间散了个干净。
林鹤年浑身一僵。
怀里苏婉容醉眼迷离也听见了动静,她软绵绵地抬起头:“陛下外面是谁?”
这要怎么答?你正牌老公在外面站岗给咱俩的春宵一夜当保安?
林鹤年强行压下心里的翻江倒海,用还算平稳的手轻轻拍了拍苏婉容的背。
“无妨。”他嗓子有点干,“朕的贴身护卫在殿外守夜。”
为了让这话听起来更真他又补了一句:“许是夜里风大了凉。”
苏婉容嗯了一声信了。
可林鹤年不敢动了。
女帝姜晚棠就在门外。
这他妈不是在刀尖上跳舞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跳大神,一步错就得粉身碎骨。
怀里的人吐气如兰温软的身子散发着要人命的香气。
可门外那道无形的压迫,却像一道紧箍咒死死勒着他的神经。
时间一点点地熬。
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
苏婉容许是酒意上头又或许是女儿家的羞怯,竟在林鹤年怀里轻轻蹭了蹭仰起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
她脸颊绯红,水汪汪的杏眼里漾着一层薄雾,声音又软又糯:“陛下为何一直戴着面具?让臣妾好好看看你。”
说着,她那只柔若无骨的手就抚上了他的脸指尖轻轻一勾。
坏了!
“别……”
他一个字刚出口。
晚了。
那雕龙面具被不经意地一带,悄无声息地滑落掉在柔软的锦被上。
林鹤年那张清秀又写满惊慌的脸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烛光下。
空气凝固了。
苏婉容脸上的娇羞和醉意褪得一干二净。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血色从脸上抽离白得吓人。
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她在宫宴上远远见过的那个大夏皇帝!
“你你……”她指着林鹤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完犊子了。
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快也是最狠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