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允许有任何人成为他的阻碍。
姜明茉这一夜还是没能等回来谢文砚,听到彩芝回来后的禀报,她恨不得砸烂整个寝殿。
聪明如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谢文砚这一段日子一直在有意无意的疏远她。
可即便是看出来了,她对此也还是无可奈何。
三皇子府上的人说白了都是谢文砚的人,都是些见人下菜的东西,就算是谢文砚嘴上没说什么,可她就是能感觉到府上的下人最近看她的眼神都少了几分尊重。
姜明茉知道,这其中也和靖安侯府有些关系。
她当初愿意出面把田珍珍塞给陈修就是为了帮谢文砚拉拢侯府的势力,这样她这个正妃的位置才能坐得更加稳当。
可她哪怕千算万算也没想到陈修看着那样仪表堂堂的侯府公子,私下里竟然会那样不堪,敢胆大到和自己老子的妾室凑在一处。
更让她没算到的是,那个撞破这样惊天丑闻的人会是田珍珍。
田珍珍是她送进靖安侯府的人,出了事侯府自然不敢将她这个三皇子妃怎么样,可却是敢对赵家动刀子的。
刚好赵家也不干净,她那个外祖简直荒唐的离谱,别说彻查了,光是那些做下的滔天罪行都已经到了罄竹难书的地步,扰的她娘亲夜夜不得安眠。
她不在乎赵家,她在乎的是靖安侯府。
出了这样的事,赵家已经被扯下了水,侯府和赵家可谓是彻底交恶,搞不好都会牵连到她的父亲姜庭。
谢文砚夺嫡的路上也需要侯府的支持,姜明茉眼下也不再确定出了这样大的岔子,靖安侯府还能不能为谢文砚所用。
要是这也闹掰了,侯府就会被推向其他人手中。
姜明茉有些不敢再想下去,没见着谢文砚他人,她就也不能确定谢文砚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疏远自己。
她一个人躺在冰凉的床榻上,久久不能入睡。
她觉得有必要去找她娘亲见一面了,一来问一问她爹对此事的看法,看看还有没有可以转圜的余地,二来也能去宽慰宽慰赵沁。
不管再怎么说,入狱的都是她娘亲的亲爹,是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外祖。
她就算是不想认也会有旁的人来帮她认。
姜明茉这一整夜基本上都没怎么合眼,在天刚刚微亮的时候就起床梳洗打扮,准备回一趟姜府。
江九也是赶了个大早准备去肃王府送拜帖,谁也没想到会在府门口遇见彼此。
江九看见姜明茉后心中不住地哀嚎着,可还是公事公办的上前来行礼问安,“娘娘这是要出府?”
“嗯,这些日子殿下一直忙碌,我想我爹娘了,准备回一趟姜府,江侍卫这一大早起来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