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回抱住谢承渊劲瘦的腰身,认命般的叫了一嗓子,谢承渊立马抬起头,挺直了腰杆。
眼中已经带着明显的欣喜若狂。
好吧,虽然他最喜欢的称呼不是这个,但姜明棠愿意改口总归也是件好事,这已经足够让他开心好久。
两人站在廊下腻歪了一会儿,盼儿和程梧始终缩在角落里偷偷摸摸的看着这边。
程梧比盼儿的神色还要震惊。
他简直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
要不是瞎了看走了眼的话,他们家殿下又怎么会这样娇声娇气的像王妃娘娘讨要名分。
太可怕了,这男人一旦哼唧起来简直可怕得要死。
这谁敢来听一听看一看这肃王殿下,谁来都得被吓死好吗?
姜明棠没一直和谢承渊腻歪在一起,她虽然是心动了也不嘴硬了,可却没忘记自己要做的事情,她前不久刚买下了江南那边的一处庄子,可派去的人却告诉她谢文砚也在那边买了好大一处地。
他竟然抢先一步,收购了大片粮地,只剩下了一处庄子被她买下,解决完赵沁,等秋试结束也安顿好了顾纬谨后,她就得找个时间下一趟江南了。
她不想打无准备之仗,那自然就要提前准备好一切。
谢承渊原本看着姜明棠那冷静的样子还有些失落,但转念一想他这么久都等过来了,姜明棠现在也主动接近他了,便又心思热络起来,追着她一起去了这宅子的书房。
两人相隔的不算近,一人占据了桌子的一头。
姜明棠看书算账时一直都很安静专注,坐下后就没抬起过头。
往日一个人处理公务的谢承渊也是如此,可今日他却实在是有些心猿意马。
一颗心飘忽不定,举着那薄薄的一页纸看了半晌都没动。
谢承渊平日里很是喜欢她认真处事的样子,现在却是觉得这实在算不上是个好习惯。
他都坐在这里了,她竟然还能这样专心致志地去干别的事情。
姜明棠陡然抬头,对上了谢承渊近乎哀怨的眼光。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殿下,你是不舒服吗?”
“嗯?”
谢承渊一手撑着下巴,慢条斯理地发出这一声。
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姜明棠就这么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无奈地抿唇改口,“承渊——”
谢承渊这才满意,无所谓般的摇了摇脑袋,回答她刚刚的问题,“我没有不舒服啊。”
“哦,那就好。”
姜明棠不再废话,再次低下脑袋算着那个庄子一年可以得的收成。
按照上一世的记忆,两年后会有大规模的瘟疫爆发,她得提前做准备才是。
谢文砚那样突然选择了那块地界,肯定也是想到了这件事,所以才会先下手为强。
她虽然势必要断了他登上太子之位的可能,却不想大梁再经历一遍那浮尸遍野的场景。
苍生何辜?
百姓从来都不该成为当权者为了利益可以随意割舍的筹码和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