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渊哑然失笑。
刚刚姜明棠那主动的亲昵实在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周身就又剩下了自己一个人,那一股甜腻腻的香风好像也成了他的幻想似的。
姜明棠眉眼间是止不住的雀跃和得意。
看着这样明媚肆意的她,他竟然觉得有一瞬间是回到了几年前。
那个时候她还是个不大的小丫头片子,对谁都是难掩傲气,
要是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不懂眼前之人刚刚的反常是为了什么,那他谢承渊还真就是成了傻子了。
姜明棠还笑得开怀。
近来糟心的事情太多,报复别人其实自己也不见得会有多开心多爽快,在谢承渊不在府上的这几日里,她其实每夜都在辗转反侧。
要考虑的事情太多,要筹谋的事情也很多。
她只觉得这段日子以来整个人都被压抑着,直到今天才算是全部发泄出来,心里舒畅了许多。
眼看着谢承渊脸上有了点无可奈何的神情,她也不自觉地开心起来。
因为怕谢承渊在跟她秋后算账,她又往后退了两步,笑嘻嘻的举起了双手开始求饶。
“殿下,臣妾也没说错,你不会生气的吧!”
谢承渊吃了“亏”自然也是当仁不让,他不由分说地伸出长臂,一把将人拦腰揽进了怀中,“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可是称呼必须得改改了。”
姜明棠不语,不明白他刚刚都说甘愿当她手中的刀了,这会儿又不依不饶的对一个称呼斤斤计较了起来。
这简直就不像他的行事风格啊。
“承渊,或者是阿渊。。。。。。”谢承渊抱着她,仔细地思考着,想起了从前她对自己好像还有一个称呼,随后勾唇又加了一个,“再或者是夫君也行。”
“总之看你,但是必须从这三个里面选一个。”
姜明棠更是不解了。
两人都说开了,也算是心意相通,按照谢承渊的意思来说换个称呼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只是他选的这些称呼未免也太过——肉麻。
姜明棠在谢承渊几乎满是鼓励的眼神下张了张嘴,老半天都喊不出那一句夫君亦或者是阿渊。
“就换一个嘛,不然我总是觉得我们和之前一样,现在总该亲密一点了吧!”
谢承渊弯着腰,把整个脑袋都埋在了姜明棠的肩颈里,闻着她身上那似有若无的香气,继续软磨硬泡,大有一种姜明棠不同意就不起来的错觉。
亲密?
姜明棠细细的揣摩着这两个字,随后微微垂眸看着谢承渊那还埋在自己肩颈中的脑袋。
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脖子上,又热又痒,让姜明棠没忍住瑟缩了一下。
他们都已经这样了,还不够亲密吗?
她可从来不会允许其他的陌生人和自己挨得那么近,当然,陈齐那个脸皮比城墙的拐角还厚的家伙不算。
谢承渊没听见姜明棠的声音,不满地轻轻蹭着脑袋。
姜明棠垂眸看着他,竟然有一瞬间觉得谢承渊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大狗在努力地讨主人欢心,在求摸摸求抱抱。
可他从来都不是温顺无害的大狗狗。
“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