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害怕本公主?”
小宫女一听到谢灵夕的声音,立马哆嗦了一下手,颤颤巍巍地答道:“公主,奴婢没有。”
谢灵夕确实毫不在意她的反应,轻蔑地哼笑了一声,“你怕本公主也好,不怕也罢,谁又会在乎你?记着管好你的嘴巴就行了。”
“是,奴婢都记下了,奴婢是公主的人,绝不会在外面乱嚼舌根说那些有的没的,还请公主放心。”
谢灵夕听着她这些表忠心的话,总算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没再给这小宫女找事。
姜府内也是灯火通明,赵沁回想着昨日发生的事情,一直跪在蒲团上求神拜佛。
“沁儿沁儿,你快救救爹。”
那时的赵河州满身污秽,一看就知道自入狱以后受了多少苦。
他整个人也消瘦了许多,没了往日的容光焕发。
“爹,现在整个赵家都被人盯得紧,我现在就是想找个人来帮忙也没这么快啊。”
赵沁言辞恳切,她手中的食盒也从进来以后就一直被藏在身后,直到现在都没被赵河州发现。
赵河州一听小女儿是这样说的,当即有些气恼,“你在放什么狗屁?整个赵家都锒铛入狱,就你这个丞相夫人还有三皇子妃没被牵连。”
“你和你的丫头不为我们奔走相告,谁还能把我们全家救出去?”
面对赵河州一脸的理所应当,赵沁脸上的笑容不变,连声应和着,“爹说的对,女儿一定会想尽办法救您出来的。”
“你说了这么半天,一点用都没有,你就告诉我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赵河州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看着赵沁的脸已经有些绷不住。
自己的女儿满头珠翠,锦衣华服,自己却站在大牢里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赵河州一想到这,火气难免更大了些。
“爹,可是这件事儿急不得呀!珍珍那丫头撞破了靖安候府的丑事,侯府现在是卯足了力气要治赵家于死地。”
“自您入狱以来,沁儿也是在天天想办法呀。”
面对赵河州的无理取闹,赵沁一时也有些着急,她虽然听进去了姜庭的话,可这毕竟是她生养了她的父亲,又哪里是这么容易割舍的。
“笑话,女婿可是当朝丞相,你丫头也是皇子妃,要是真想把我弄出去,用得着这么费劲吗?你有没有为了赵家用心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想法子把我弄出去,那你们都别想好过!”
赵河州自顾自地说着,全然没注意到对面赵沁逐渐冷下来的眼神。
“爹,可是你忘了吗?你手上还沾着人命啊!”
赵沁装模作样地说了一句,果不其然,收到了赵河州的嘲讽,“别说笑了沁儿,这些个有钱有权的人手上沾染的人命还少吗?怎么到了我这里来就上纲上线了,别说那么多,你抓紧把我弄出去,记住了吗?”
赵沁被赵河州的话一惊,随即笑了。
也是,他这个爹一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