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渊对此也有疑惑不解。记忆中的姜明棠明媚张扬,最是自信,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中永远都是不服输的傲气,颇有一种小太阳的感觉。
为何不过几年,她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谢承渊仔细地翻找着脑海中的记忆,他前去边关的那几年,他也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根据姜明棠现在表现出来的样子,他总觉得姜明棠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可能和她娘亲的亡故有着许多的关系。
他又想起来姜明棠在嫁给他后回门的那一日。
姜庭陪着自己的续弦,还有她那个妹妹聚在一起吃饭,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就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人。
而姜明棠才是那个被排除在外的人。
就在他赶过去的时候,却看见了姜明棠一人躲在她娘亲院中偷偷哭泣的模样。
想到这里,他眼底刚刚才染上的烦躁迅速被疼惜所代替。
他开始认真地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太过心急了,把她给逼得太紧了。
姜明棠还低垂着脑袋,心中打定了主意不管谢承渊怎么说,她都绝对不会接受这镯子的。
况且她就算不了解谢承渊,还能不了解谢文砚吗?
男人都是一个样,她只要拒绝个两三次,谢承渊面子上过不去,肯定这辈子都不会再提起这件事了。
她不想叫谢承渊不舒服,可更害怕谢承渊给她的这一切她日后都偿还不起。
“罢了,先起来吃饭吧。”
谢承渊已经将镯子收回了自己腰间,伸出手去拉姜明棠的胳膊要将她从床上拉下来。
姜明棠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她就知道谢承渊不会因为这件事和自己僵持太久。
这一次她没再躲开谢承渊的触碰,老老实实的被他拉着站起来往桌边走去。
谢承渊也看出了姜明棠的小心思,回过头后又轻轻笑了笑。
她是变了,可也有没变的地方。
姜明棠还是老样子,吃软不吃硬,口嫌体正直,心肠软的像是小绵羊一般。
自从在射箭园里站起来后,谢承渊就已经不打算瞒着姜明棠了,此刻自然大大方方地拉着她往前边走去。
姜明棠跟在谢承渊身后半个身子的距离,眼神不住地往他身上瞟去。
谢承渊一回头就看见姜明棠满眼担忧地注视着自己的双腿,心中更是甜蜜。
果然是个心肠软的,这般在意他却还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谢承渊已经成功用最快的速度给自己哄好了,眼底的笑意更是藏也藏不住,很快姜明棠随口问出的一句话更是叫他心花怒放。
姜明棠看着谢承渊的腿,想起他今日对皇帝说的那些话,止不住的担忧,“殿下,你今日给陛下说腿还没完全好?”
她刚说了一句,谢承渊就已经回过了头来。
“李大人是怎么说的?”
谢承渊心中的甜蜜简直快要溢出,他不敢表现得太过明目张胆又给姜明棠吓跑了,只好低低地咳嗽了一声。
“今日那些都是随口胡说的,本王的腿已经彻底好了,来之前李修泽一天跑来诊一次脉,没有什么问题,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