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她萧怡和,我一腔抱负无处施展,是她毁了我这一生!我本能在官场上平步青云,施展我的宏图大志!”
沈妱听不下去了,原来是个白日做梦的人,接受不了自己的平庸,那就去责怪别人。
“赵驸马,你将大周的科举当作什么了?”沈妱轻蔑一笑。
“父皇说过,科举乃是国本。长公主若是能将手伸进科举选拔上,以她对你的偏爱程度,你还能只是个区区从五品吗?”
“父皇选用人才,向来不拘一格。前提是,这个人真的有才能。萧大人传胪出身,哪怕是女子,也官居大理寺卿。
你若真的有才,父皇怎么会屈才,让你做小小驸马。
就是因为你没用,所以才叫你入赘,哄长公主开心。
没想到你连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
沈妱的话杀伤力和侮辱性都极强,一旁的春岚听完,特别想给她鼓掌。
说得太好了!将她这十几年来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沈妱说完,心中因为长公主堵着的气也散了。
“长公主总说我这个人不大度,不知道给太子挑选妾室。也没有尽到为皇家开枝散叶的职责。”
说着话,沈妱捧起一旁的茶盏饮了一口。
“赵驸马入长公主府这么多年,也没有为皇家尽到开枝散叶的职责,比我更该罚。”
赵驸马睁着圆眼看着沈妱,似乎不能理解沈妱说这话的意思。
“开枝散叶那是你们女人的事!”
簪心冷嘲道:“没见过哪棵树开枝散叶还分公母的,驸马爷,您都入赘进皇家了,当然要守皇室的规矩。
以前是长公主纵着您,旁人不敢忤逆长公主。可现在不一样了,日后我们家良娣,会一直盯着你的!”
说完,让两个小太监将人拖去了皇室宗祠。
出了一通恶气,沈妱畅快极了。
她可不觉得这赵驸马是什么无辜之辈。
不喜欢长公主,又没有骨气拒婚。
成亲后还逃避身为丈夫的责任,没担当就算了,还一直冷落长公主,致使长公主心理扭曲。
长公主不是在意这个驸马吗?
她找自己的不痛快,自己就找他的不痛快!
至于两人回公主府怎么闹,跟她没关系。
“走,去戏楼陪母后听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