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认真地看着赵驸马,此时此刻意识到一件事。
——女子骨子里还是太温柔了。
瞧瞧,这软饭硬吃成这样的主,都活得好好的呢。
沈妱撑着下巴,看着他,有点儿想理解他的脑回路。
“你能成为驸马,是因为长公主喜欢你。除了长公主的喜欢,你还有什么可依仗的吗?”
沈妱发出内心的疑问。
赵驸马显然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当即道:“我赵家虽非大富大贵之家,却也是书香门第,我父更是官至礼部侍郎!”
沈妱都想笑了,“所以,你自己根本没有一点儿本事。”
赵驸马的双颊本就火辣辣的,听到沈妱这样贬低自己,更加愤恨。
“你一个后宅女子,懂什么!”
沈妱摊手,“我虽然不懂官场,可我懂立身之本。”
“我在母后身边做了五年多的女官,深得母后信赖。又以命救了父皇,得了乡君封号。
辽东郡灾情,我陪着太子立下不朽功劳,深得民心,载入史册。
你凭什么觉得,长公主能为你出气,叫太子废了我?
反倒是你,除了长公主的偏爱,你还有什么?”
沈妱越说,越觉得赵驸马没有一处拿得出手。
“你相貌平平,身材一般,才情。。。。。。没听说过。能力更是没有,长公主究竟看上你哪里了?”
一旁的春岚疯狂点头,就是就是,长公主究竟看上他哪里了!
赵驸马被沈妱狠狠羞辱了一通,理智全无。
现在哪里还有什么清贵出尘的模样,他红着一双眼睛,嘶吼道:“若不是怡和当年对我强取豪夺,我如今说不得早就官居一品,是大周的栋梁!”
沈妱愕然。
春岚在一旁解释:“当年长公主戏言,要驸马入赘公主府。
驸马不乐意,说自己要科举入仕。长公主便道,这有何难,让他落榜即可。
那一年,驸马的成绩。。。。。。”
沈妱懂了,“你自己考差了,为什么要怪长公主。”
“怎么可能是我考差了!我的文章我自己心里有数!就是她买通了考官,压了我的名次,为的就是逼迫我入公主府!”
赵驸马越说,双目通红,语气也变得激昂起来,仿佛要将这么多年的恨意都宣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