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妱出门去看铺子,就听到路边的人已经开始讨论起“账房先生比试”。
只见告示已经贴满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沈妱暗叹东宫办事就是利索。
不像她。
她想在京城找一间铺子,作为宏德纸在京城的总店。
但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心仪的店面。
她已经规划好这铺子的模样。
首先,这间铺子的规格必须够大,这样可以收容一些寒门学子在店内借阅书籍。
其次,租金不能太贵,她卖的是平价纸,她怕自己血本无归。
最后,还要离官府够近。
不然有人找她麻烦,她都来不及报官的。
寻寻觅觅,看了许久,沈妱都没找到一家满意的店铺。
不是太小,就是太贵,亦或是地段不合适。
有一家铺子,她是真心喜欢,租金也合适,但是对面是赌坊。。。。。。
设想,埋头苦读的寒门学子,累得抬头想看看窗外的风景松一口气。
结果看到对面的人在挥金如土。
代入一下自己,沈妱都要觉得自己道心破碎了。
还考什么试,找根绳子吊死,下辈子投个富贵人家算了!
如此,沈妱拖着疲惫的心情回到东宫。
萧延礼倒是心情不错,颇有一种大公鸡在庭院里散步的闲情逸致。
“殿下今日心情不错?”
“没什么,就是今天朝会,没人吵得过孤。”
嘴上说着没什么,实际上尾巴已经翘了起来。
沈妱噗嗤一声笑了,她很难想象,满满一堂自诩读书人的官员,会像市井粗人那样吵起来。
“你们还能吵架?不是说‘君子无所争’吗?我以为你们都是有商有量的。”
萧延礼哈哈大笑,“孤真想带你去瞧瞧,那帮大臣吵急眼了,还会拿笏板互殴。”
沈妱托腮,也跟着他笑。
她不懂他在前朝的趣事,但他愿意跟自己说,自己也愿意听。
她能透过他的喜怒哀乐,去认识到他这个人的方方面面。
待他说完,沈妱也将她今日的事情说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