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捂住自己的嘴,满脸惊悚。
中了什么邪,他怎么把心里的话全都吐露出来了!
殷琉璃森然冷笑,
“原来殷侯爷想的不是脸面,而是圣上给我的赏赐呀。”
公公震惊的看着他,满脸嫌弃,
“殷侯爷,你可太让老奴开眼了,亏你还是个当爹的!”
四下一片哗然,宫人们满脸嫌弃,窃窃私语,
“怪道郡主不想从殷侯府出阁,在这儿多带一天,还不叫殷侯府把血吸干了呀?”
“还是个侯爷呢,连女儿的嫁妆都想图谋,真不要脸!”
“有这样的爹,还不如没有……”
……
“不不,你们误会了,这不是我的意思!”
殷镜堂老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急急忙忙的辩解,谁知张嘴说出来的话又成了,
“老子当年靠你娘的嫁妆,过了十来年的好日子,如今你也别想跑!
你一回来就害老子丢了官,不从你身上找补,难道要老子喝西北风不成……”
“啪”
他吓得再次捂嘴,拼命摇头脑袋,一双眼睛差点儿从眼眶里瞪出来。
坏了,他中了殷琉璃的灵符!
“啪!”
“殷镜堂,你总算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甄氏抬手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柔美的脸上带着一抹冷笑,傲然道,
“大家都听见了,也请公公为甄氏作证,殷镜堂当年与我成亲,就是冲着我的嫁妆来的,我与他之间,再没有一点儿夫妻之情!
请公公为我作证,我甄凤仪要与殷镜堂和离!”
和离这件事,从琉璃回来她就与殷镜堂说过。
可这个无赖一直躲着,三番五次推搪,甚至还勾结官府,将她的和离书驳了回来!
如今他说的话所有人都听到,他就是再推搪也别想!
“甄夫人尽管去官府送和离书,老奴亲自去衙门,替夫人做见证!”
公公将手中拂尘一撩,眼皮微垂,倨傲的哼了一声,“回宫,老奴就把今日见闻,一五一十的说给圣上,请圣上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