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琉璃似笑非笑的说,“圣上不是赏赐琉璃一座宅子吗,辛苦公公再走一趟,将赏赐送去我那宅子里。”
公公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迟疑道,
“这有什么辛苦,郡主吩咐,老奴去一趟就是……只是,郡主这是不打算从殷侯府出门子了?
不然这么东西搬来挪去的,多不方便?”
殷琉璃淡淡挑眉,“公公尽管去,我自有主张。”
“什么?”
殷镜堂正琢磨着好事,突然晴天霹雳,慌忙阻拦道,
“琉璃,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殷琉璃打量了他一眼,冷笑道,“我本就没打算从殷侯府出嫁,我有自己的府邸。
忘了告诉侯爷一声,今日我便要跟娘搬过去。
从今以后我们,跟你们殷侯府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殷镜堂脸色一沉,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是我殷镜堂的女儿,殷家的子孙!
不从殷侯府出门子,叫人知道了,岂不是要说我殷侯府是非,你让我的脸面往哪儿搁?”
“说的是人话,怎么殷侯爷听不懂人话吗?”
殷琉璃毫不客气的挑眉,“你的脸面往哪儿搁,与我有什么想干?
想要脸面,当初叫人把我溺死,欺压我娘时,怎么没有想过自己的脸面?”
“你……”
殷镜堂被她怼的脸色铁青,蛮横的喝道,“不管如何,我是你爹,你的终身大事必须由我来做主!
你给我老老实实从府里嫁出去,成亲一应事务皆由我安排,免得殷侯府被人笑掉大牙!
琉璃,爹也是为你好!这世上哪有女儿家,不从自己家里出阁的呢……”
“说实话。”
殷琉璃懒得听他哆嗦,手指一翻,一道“实口符”在指尖化作灵光,打在殷镜堂身上。
殷镜堂冷冷打了个哆嗦,突然暴跳如雷,指着殷琉璃的鼻子大骂,
“臭丫头,翻了天了你!想把东西搬走,叫我捞不着一点儿好处?
我是生你没养,那有怎样?我既生了你,你就要给我养老宋总!
如今我落魄了,你富贵加身,就想把老子一脚踢开,一文钱便宜也沾不着你的,你想的美……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