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惨叫一声,双手捂住脸,眼中喷出怒火。
苏锦年刚打过她的手垂下来微微颤抖着,可见她是用了多大的劲儿。
“刚才那一巴掌,是教训你不懂规矩,对主子没大没小,现在这一巴掌,是教训你心肠恶毒,蓄意伤害大姐。这两个巴掌,只是警告,若是你胆敢再犯,做出任何伤害我大姐的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沉鱼没有一丝悔改的态度,只是捂着脸颊恨恨地说道:“苏锦年,你有什么权利打我?我怎么说也是刘府的人,而你却只是一个外人。凭什么出手干涉?”
“真是反了!”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说不出的威严,推开门一看,沉鱼脸上立刻现出惊慌之色,退后好几步。
“大……大公子……”
门外的人正是刘文智,现在苏锦蓉状况这么不正常,他怎么可能不多关注?刚才要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屋中的动静,听到沉鱼对苏锦年这般没大没小,当即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推门而进。
当初是因为看他弟弟刘文武的面子,所以才对沉鱼多加照顾一些,没想到她现在居然越来越猖狂,小动作都动到苏锦蓉身上了,他怎么可能还接着忍?
他只是看了苏锦蓉一眼,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大抵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即喝道:“真是狗仗人势的东西,简直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你是当府里的人都是傻的?对你所有的行径不是不知,只是不想多为难罢了,没想到你现在真的越来越过分,居然敢伤害锦荣,你给我滚!刘府没有你这种奴才!”
刘文智向来是脾气很好,从来不懂=层向今日这般动怒,他现在能这么说,定是沉鱼触到了他的底线。
而沉鱼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件事会让刘文智听到,更没有想到因为这件事,刘文智就要赶自己离开。
当即她就软了下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求饶道:“大公子,冤枉啊!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奴婢确实是一时失手,绝不是有意为之。请大公子明鉴呐!”
刘文智不为所动,冷声喝道:“不管你是不是故意为之,就凭你刚才对锦年这般态度,我这刘府就不欢迎你,滚!”
沉鱼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趴在地上抓住刘文智的衣摆,却被刘文智一脚踢开。
苏锦年冷眼旁观,对她丝毫提不起任何同情,这种人早在泊安侯府的时候就已经遇到过了,所以看到这种人,苏锦年只能想到一句话,自作自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沉鱼看刘文智是铁了心,对她的乞求根本不予理会,惊慌失措之下就抬头看到了苏锦蓉,爬过去抓住苏锦蓉的衣服说道:“夫人,夫人,你替奴婢求求情吧!奴婢不想走啊!”
苏锦蓉把自己的衣摆从她手中挣开,不想再看她一眼,说道:“你与我一样,自食恶果,我没办法替你求情。”
沉鱼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在地上。
“好,你们真是好主子,我在刘府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为了这一点点小事你们就要赶我走,好,你们要赶我走也可以,只要二公子一句话,我绝对不再纠缠立刻离开,怎么说我当初也是二公子的人,这件事,我要让二公子定夺。”
沉鱼满脸愤恨,手撑地站了起来。
她这番话可不就是在打刘文智的脸嘛!明摆着就是说现在刘文智做不了他的主,一个丫鬟的去留都要刘文武定夺,这摆明就是不给他面子。
若是要搁在别人身上,定是忍受不了的,可是刘文智是出了名的好脾气,现在她既然这么说了,他也就满足她的请求。
他还是比较了解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的,玩过的女人数不胜数,像沉鱼这样的,玩腻了就不会再回头看第二眼了,否则也不会再沉鱼掉了孩子之后就把她扔到了自己这宅院里。‘
“好,我满足你。”刘文智说完,便吩咐下人去将二公子请来。
沉鱼就在这里静静等着。
一炷香的时辰,刘文武就跟着下人进来了,刘文武长得人高马大,面皮也白净,若只看外表,绝对想不到他就是那天天流连烟花柳巷的纨绔公子哥。
“大哥找我来有什么事?”一开始他还是满脸堆笑的,但是在看到沉鱼的那一瞬间,脸色直接就拉了下去。
沉鱼心里一沉,开始后悔把二公子找来了。
刘文智就将这些日子以来沉鱼的所作所为告诉了刘文武,将今天的事也着重说了出来,至于细节问题,苏锦年就添了一些。
但是显然刘文武对他们说的事情兴趣不大,一直等他们说完之后,他还在打着哈欠,说道:“这种小事大哥你就自己做主好了,把我叫来干嘛!”
他字里行间全是不耐烦。
真是的,他还忙着睡觉呢!这么点小事还要惊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