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试过了。
双手的确没什么气力。
只得由着杜弘毅,吃之前谢了声。
杜弘毅有些扭捏,犹豫了一阵才道:“对不住啊五伯,我刚才脾气不是很好,主要今天真的好多事,都不太顺,我有点急……”
“嗯,我明白的,小晨的事情没解决,大家都焦躁,人一焦躁呢,就容易口不择言。”
“没事,我都活到这个岁数了,这点道理我懂。”
这话听得杜弘毅越发不自在了。
一边喂一边道:“大爷爷已经将大师傅请来了,大师傅还带来个好友,就是事情好像真有点难办,我离开那会儿他们正在商量怎么把小晨弄出来。”
“还有那个陈先生……他混的那个群三十几号人,午饭前几乎都回复了,但大家都觉得陈先生这照片是P的,不是真的,也没给出好的建议。”
杜威并不意外:“小晨情况怎么样?”
杜弘毅闻言倒是有了几分精神。
“糯米汤喝进去,我看着好像脸上有点血色了。”
“不过我都不确定是不是有好转……”
“哎,反正大师傅都来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再说了,大爷爷也在,应该没事,五伯您就放宽心吧,好好养病啊。”
杜威缓缓点头:“辛苦你们了。”
“说什么辛苦啊?都是一家人。”
面吃到一半,杜威想起了青砖下的蛇,顿了顿。
杜弘毅如果一直在这儿看着自己,怕是没机会去看它,也不知道早上那些面和鸡蛋它吃了没……
杜弘毅见他不张嘴,剩下的面也不多,问了声:“五伯,是不是吃不下了?”
人发烧的确胃口不好。
他没强求,将海碗放在窗边的柜面上,探了探杜威的额头:“这会儿没烧,咱们喝感冒灵。”
“好。”
杜威听话地将感冒灵喝完,被杜弘毅扶着躺下。
脑袋虽然持续痛着,但困顿席卷上来,他还是很快又睡了过去。
杜弘毅没闲着。
环视一圈,视线落在那装滴水的木盆上。
将盆里的水倒了,又去找了破衣服当抹布将地面都擦了擦。
这一擦,发现地板是真的脏,索性出去舀了水将整个地板都擦了遍,然后是门,窗户……
连放在堂屋里缺了条腿的条凳都被他找破刷子刷洗了晾了,堂屋的地面他穿着雨鞋一桶桶提水冲洗。
等到杜威再度醒来,厨房已经整洁一新,院子里的杂草也拔了一半。
力气好像恢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