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鸡鸭行,还是让老爹自己去管吧,要是找不到人接替,大不了卖了,卖给梁记也成。
反正,他就想待在梁记,做梁记的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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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梁瑞就收拾收拾,带着观梅朝应天府衙而去。
雨仍旧在下,街上也比前两日多了几分萧瑟。
梁瑞看了一会儿便合上了帘子。
诗词里都说江南的雨天有多么富有诗意,可在梁瑞看来,是潮、是冷、是阴。
要是可以选择,他还是喜欢晴好的日子。
“少爷,到了。”外头传来车夫的声音。
可梁瑞还没下马车呢,就听到外头的声音嘈杂了许多。
当他站在应天府大门前时,看到眼前的景象直接就愣住了。
只见不下于二十个官员还有小吏站在门口,笑容可掬得迎接自己。
这笑,也实在有些热情过头,梁瑞下车的脚就顿了一下,还以为是走错了地方。
他抬头看了一眼,是应天府衙啊,不是那什么小倌馆啊!
“驸马爷,可把您给盼来了!”
见着了人,官吏们直接涌了过来,打伞的打伞,拎袍角的拎袍角,把观梅这个正经小厮都挤到了一边。
“不是,诸位这是做什么?”梁瑞颇是有些哭笑不得,待站在府衙廊下之后,才看了一圈问道:“本驸马今日来见郑府尹,不知府尹大人可在?”
“在在在!”又有官吏热情洋溢道:“下官给您带路?”
梁瑞满腹狐疑跟着他们往里头,走到半路,就见廊下远远来了一个中年人。
“梁驸马,有失远迎。”来者正是应天府尹郑钦,他算着时辰,梁瑞也该到了,就要出来迎一迎,就见游廊那头乌泱泱的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梁瑞见了人也快走几步迎上,笑着拱了拱手,“郑府尹,你们这儿的官吏,可真是热情,我都有些受不住啊!”
郑钦尴尬地笑了笑,朝着那二十几个官吏瞪了一眼,遂即侧身,邀请梁瑞入屋。
那二十几个官吏,一个也没有被允许进去。
“怎么办?”其中有人就道。
“等着吧,反正人迟早得出来。”
屋中,郑钦坐在梁瑞下首,再次拱手道:“让驸马见笑了,本来,下官是瞒着他们消息的,可。。。”
梁瑞摆了摆手,“同在一个衙门,哪里能真的瞒得住?再说,咱们又不干见不得人的事,要瞒他们作甚?”
梁瑞说着,又自嘲一声,“我也知晓他们堵我是为了什么,因为梁记天工要开新工坊的事儿吧,他们是要买衣裳还是想要买股票?”
“驸马能体谅便是最好。。。”郑钦面上也有些羞赧,他们当官的,眼下却为了点钱财之事,尽做些谄媚之事,这要说出去,实在不好听。
更是让他这个应天府尹面上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