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梁驸马较真起来,说不定就能治吴彬一个不敬之罪。
年轻画师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既然吴彬没有答应,梁驸马定然还会再找人。
他好歹也是入了宫廷画院的人,毛遂自荐一下,说不定就成了呢?
。。。。。。
“少爷,这太多了,小人要不去雇辆车吧,要不然,也拿不下了啊。”
街道上,一主一仆手中俱是捧着好几个盒子,走路时视线都要被遮挡了起来。
那小仆看着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身量不高,捧着盒子走得摇摇晃晃的。
“好,你去,”说话的却是郝敬,他朝两旁看了看,就见不远处有间茶楼,“把东西先放那里头,我也歇歇脚。”
“好嘞,那少爷你等着小人。”二人进了茶楼,找了个座,小仆把东西放下后,就急忙跑出了茶楼。
郝敬叫了一壶茶,捶了捶自己的腿。
他可走了有大半日了,东西还没买全。
自从梁驸马托人带口信给他,说李贽答应先收他看看,他就高兴得不行。
遂即想到,既然李贽愿意收他,那就是正经师徒,拜师这件事不能含糊。
束脩不能少,礼数要周到。
还有先入门的五个师兄,每人也得准备一份见面礼,不能太轻,显得自己随意敷衍。
但也不能太重,听闻有几个家境似是不大好,若是礼太重,也让人觉得不舒坦。
另外,跟着李贽读书,就得在工坊里住下,那被褥、衣裳、笔墨纸砚、吃的用的,都得备齐了。
这才到了今日也还没去工坊,就是得一样一样把东西给准备周全。
正想着,旁边忽然有人喊了一声,“是你?”
郝敬闻言转头,却见了一个陌生面孔。
“你认识我?”郝敬问道。
“你不认识我也是正常,那日在交易所,不是你把梁记物流的股票都买下了?没想到啊,隔日就结了案,还了驸马一个公道,成国公也给关起来了,你真是厉害啊。。。”
这人说话大嗓门,把茶楼好几人都引了过来。
“你们不是说要请高人指教吗?高人就在这儿,还不快过来拜见!”这人说完,朝后一招手。
只见十几个人哗啦啦就围了上来,把郝敬给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揍他来了。
“郝举人,您是怎么知道梁记股票会涨的?”
“您是不是事先知道点什么?”
“您是不是未卜先知啊!”
郝敬被围在中间,茶盏都端不起来。
他团团做了个揖,“诸位,我不是未卜先知。”
其中一个胖子不信,“难您怎么就敢买啊!”
“我买梁记的股票,不是因为我知道它会涨,是因为我觉得梁记的生意做得好,梁驸马又是个大善人,利国利民的事,朝廷不会让它黄的。”
人群中,有人听了这话,叹气道:“我那会儿只看着股价在跌,哪里还能想到利国利民这事儿,只担心自己银子了。”
“是啊,我好不容买到的股票,才赚了点零头,要是坚持不卖,肯定能赚他个几百两银子。”
“你还赚了点零头呢,我是四两多的时候就卖了,还亏了呢!”
郝敬见他们围着自己,又道:“诸位,你们也别灰心丧气。”
“高人怎么说?”有人一听眼睛就亮了,“是不是有什么能教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