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继来的儿子朱述此刻白着脸,站在院中,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都充了公。
眼睛一翻,晕过去了!
朱应桢扫了他一眼,别过头去,没有管他。
新上任的管家被锦衣卫拉去核对财产了,心里头那个憋屈啊。
自己上任还没一个月,这就马上要离开成国公府了。
说难过,也有一点,但更多的还是庆幸。
“行了,地契房契这些,全部带回后再行核对,金银送太仓库,走吧!”
领头的锦衣卫一挥手,成国公府正门打开,一辆辆满载的马车便缓缓驶离了成国公府。
除了参与要被问斩的奴仆尽数入了刑部大牢之外,其余管家、管事、婢女、仆从、小厮等拿着包袱,哭丧着脸离开了府邸。
继而,大门轰然关闭,激起一蓬尘土。
“哐当”一声,沉重的铜锁落下,在府门敲下印记。
眼见着这番景象,京城的百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有点头脑的立即跑到交易所,若有梁记的股票,立即决定买了来。
只是可惜,自昨日被郝敬全部买去后,还真没有人再来卖了。
而今日这事之后,想必只会是买的人多,卖的人少。
交易所外,不少人跳着脚后悔地抓心挠肝的。
“怎么就沉不住气,怎么就胆小!”
“才一天啊,我昨天卖的,老天爷啊,为什么不开开眼啊!”
“还钱,我就是信了你的鬼话,这才卖了!”
“怎么就赖上我了,我是建议,建议,不是命令,你自己没个主见,怪我作甚?难道还是我逼着你卖的不成?”
“不管,见官去!”
交易所门外闹哄哄一片,好在如今是官办,自有兵卒出面轰赶人群。
而那些坚持没卖的百姓,则如同过年一般高兴。
得亏是守住了,之后,等着分银子就是了!
徐学谟也很是高兴,这日下了值,就晃悠到了徐翩翩的院中。
眼下啊,他对这个嫡孙女,怎么看怎么满意。
“翩翩啊,在作甚呢?”徐学谟走入院中,就见徐翩翩站在廊下,抱着个暖炉看着天空。
“祖父,”徐翩翩弯了弯膝盖算是行礼,遂即回道:“孙女在赏雪。”
“赏雪好,赏雪好啊。。。”徐学谟走到徐翩翩身边站定了,也回身朝院中看去。
“梁驸马赢下了官司,陛下也只罚俸三年当做惩戒,至于成国公,爵位没了,家产也没了,终身圈禁。”
徐翩翩没有什么多余的神情,“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徐学谟捋了捋胡子,觉得自家这闺女当真是清冷。
“那个翩翩啊。。。”
徐学谟语重心长道:“从前呢,是祖父心急,想要为你寻门好亲事,忽略了这些勋贵人品,如今,亲事一事,你自己可有什么想法没?”
“可以不成婚吗?”徐翩翩淡淡道。
“诶,说什么胡话呢?哪有女子不成婚的?”徐学谟断然拒绝,却也觉得徐翩翩还在生气,随口一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