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翩翩听了这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好似是意料之中。
片刻后,她开口道:“祖父,可否允孙女一件事?”
“你说便是!”徐学谟颔首。
“孙女的婚事,可否让孙女自己做主?”
徐学谟蹙了蹙眉,下意识就想拒绝。
女子婚事,哪里能自己做主?
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这翩翩,如此离经叛道!
不过,他却也不想真让她恼了,毕竟全府上下生财的脑子,都不如眼前这个嫡长孙女!
他也就略思考了片刻,遂即道:“只要身份符合,祖父依你便是!”
徐翩翩转身朝徐学谟玩了玩膝盖,道了声谢。
但就算是依了她,语气里也同样听不出有什么喜悦之意。
徐学谟站了片刻,觉得冷,但见徐翩翩也不像要进屋的样子,吩咐了句别着凉,便离开了院子。
徐翩翩看着院中洁白一片,唇角露出几分戏谑。
嫁人?
老娘如今有钱有闲,还嫁什么人?
届时找个契约夫婿,先骗过徐学谟,然后就往江南享福去了!
。。。。。。
这边,梁瑞没有回驸马府,而是先去了梁府。
行刑的人都一起呢,他不去,那放得下心啊!
入了府中,梁世昌和夫人吴氏眼看消瘦了不少,这让红光满面的梁瑞内心觉得有几分惭愧。
“乖儿啊,这是怎么啦?”梁世昌看见梁瑞和几个太监、锦衣卫进来府中,心里担忧地不行。
“爹放心,没大事!”梁瑞低声说道。
这边刚说完,就听身后一个太监轻咳一声,然后传了皇帝口谕,便是对梁世昌和梁瑞的处罚。
听到自己要被打八十大板,梁世昌忍不住身子就晃了一下。
八十!
这不是老命都要没了!
吴氏脸色“唰”一下就白了,眼泪说下就下,拽着梁世昌的衣角摇头,“不行啊,八十杖要把人给打死的啊!”
同时,心里又担忧儿子是不是也要被杖责。
心想要是儿子也被杖责,那就求陛下开恩,还让自己替了去。
反正打都打了,打多少不是打啊!
听到梁瑞罚俸三年的处罚后,老夫妻两个同时松了一口气,对要打八十杖也没那么抵触了!
梁瑞看老夫妻二人神情,挪到梁世昌边上,悄声道:“爹娘放心,我已经打点好了,就是做个样子。”
两人一听,瞬间明白过来。
“好,好,都听乖儿的。”
条凳摆开在院中,行刑的太监手中拿着又宽又薄的板子,锦衣卫分站两侧,算作监督。
但其中猫腻,双方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