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名帖一看,“郝敬。。。”梁瑞喃喃,这个名字。。。似也在哪里听过。
左右在府中闲着无事,梁瑞便让人进来,看看是什么人什么事要见自己。
名为郝敬的学生跟着仆从入了大堂,一眼就瞧见了坐在上首的驸马。
年轻、英俊、睿智。
这是郝敬的第一印象。
“小生京山郝敬,见过驸马。”郝敬一入堂中,便行了个大礼。
如此恭敬,倒让梁瑞更是摸不着头脑。
这人谁啊?
怎么表现得自己像是救过他全家一样。
“坐吧,”梁瑞抬了抬手,“你是承天府京山人?”
郝敬在一旁坐下,点头道:“是,小生是京山雁门口镇的,来京求学。”
“你来见我是为了何事?”梁瑞直接就问。
郝敬闻言,朝梁瑞方向挪了挪,伸长了脖子一副求知模样,“小生是想问驸马,是如何想出发股这件事的?”
梁瑞闻言一愣,“你也买了股了?”
郝敬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张认购书,笑着道:“对,一开始发售的时候,人太多了,小生就没买上,本以为买不到了,没想到最近卖的人多,小生就都买下了。”
梁瑞一听更惊了,除了徐翩翩,这个年代的人谁会在这种时候买进啊!
这人。。。该不会。。。
梁瑞狐疑地看着郝敬,缓缓开口道:“不管黑猫白猫。。。”
“猫?”郝敬脸上一脸纯真,“小生不喜猫,倒是老家养了只狗。”
或许是没听过这个。
梁瑞又道:“奇变偶不变。。。”
只要读过九年制,这总不会不知道吧!
“鸡?鹅?”郝敬皱了皱眉,“小生家里也不养的。。。”
这次,轮到郝敬疑惑了,怎么驸马说话奇奇怪怪的,不是猫狗就是鸡鹅,不会是被这官司给搞疯了吧!
梁瑞见他神情的确不是装出来的,知道自己是想多了,他笑了笑,说道:“旁人都在卖,你怎么要买?”
郝敬总算听到了一个正常的问题,正襟危坐了道:“小生觉得,驸马这股,还会涨,所以就买了,而且眼下才三两八钱,比起当初可还便宜了,算下来,是小生赚了呢!”
梁瑞继续问,“你为何觉得还会再涨?”
郝敬“啊?”了一声,“驸马是第一个发股的,眼下虽然有官司在身,可小生也打听了,驸马的天工暖裘,还是什么仓储物流的,对大明都是有利无害,而且不是暂时的利,是长远的利,所以,这股,肯定还会涨。。。”
“你就不担心我这官司败了,股。。。没了?”梁瑞笑着问。
“啊?”郝敬似乎还真没想到这一层,他蹙了蹙眉,“可您是驸马啊,就算败了,梁记,应当不会倒吧。。。顶多,被朝廷收去,让朝廷出面来做这生意。。。”
若真到了那个地步,他或许会考虑卖掉,但银子,肯定是会赚到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