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天工没跌多少,怎么物流跌了那么多啊。。。我的银子啊!”
“这可怎么办?我还是借了银子买的股票呢!”
“能退吗?梁记退不退啊!”
“退?做梦呢,没看这牌子写的,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啊!”
“这这这。。。哎。。。”
“你们卖的,我都买了!”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个豪迈的声音。
所有抱怨的人不禁住了口,遂即朝着声音来处看去。
想着前些日子收股的徐家三娘子,心想难不成还是徐尚书那位孙女不成?
可转过头去一看,却见并不是徐府的人。
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儒衫,看着倒像是个学生模样。
“是个愣头青啊!”旁边就有人撇了撇嘴。
不是官也不是商,就是个学生,家里怕是有些背景,来京师投学,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了这一掷千金的脾性。
也不知家里人知晓他这副做派,会不会气得吐血。
那年轻人却是一副你们懂什么的架势,走入交易所,拍出几张会票在案上,“且看看这些够不够?”
交易所如今的人是户部安排的,见了这年轻人的派头,指着身后牌子上的字提醒道:“这儿可写着,谨慎,若是亏得血本无归,可别来找我们!”
“放心,就算亏得一个铜板都不剩,也是我自个儿的事,同你们无碍!”年轻人说道。
办事员便点了点头,一边拿了空白的认购书,一边填写信息一边好奇道:“眼下这态势,大家伙都在卖,你怎么反而要买?怎么,是觉得这股还能涨上去不成?”
年轻人笑了一声,“这驸马爷,可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啊!学生我也是在家想了数日,方才醒悟,啧啧啧,驸马便是那简直就是天神下凡。”
“天神下凡?”办事员闻言笑了一声,“这话可不能乱说。”
年轻人似也知道失言,咳了一声,嘀咕道:“反正啊,驸马鼓捣出股票这东西,当真是不得了,或许能解决我朝一件大事,利在千秋啊!”
“这话说得邪乎,你一个学生,懂什么朝政大事!”
不过京师里头这些学生中狂妄之辈也不在少数,办事员也并未当回事,将写好的认购书递过去,“喏,仔细收好了!”
年轻人拿起看了看,又吹了吹墨迹,这才小心翼翼叠好了。
转身出门,见外头还围着不少人指指点点的,还有人嘲笑他必定要血本无归,他更是昂着头挺着胸,走到门口哼道:“你们啊,就是眼界太窄了,等着吧,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大言不惭!”
“算了,学生嘛,不必同他们一般见识。”
“走吧走吧,没几日就要出结果了,到时候谁哭还不知道呢!”
年轻人拢紧了身上的斗篷,他里头穿着梁记的暖衣,虽不是天工系列,但也足够御寒。
但回去的方向不是府学,而是,朝着驸马府的方向去。
“劳烦通禀一声,小生求见驸马!”年轻人递上自己的名帖,朝门口的锦衣卫道。
“等着。。。”
那人拿着名帖走入府中,梁瑞听到这个时候有人来见自己,也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