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点要地皮、房屋、人手、马匹。。。钱应当是够用的,但。。。”梁瑞看着钱管事道:“这条是主要的路,但咱们得有一个备用的。。。”
“备用的不用太好,主要是防备主路万一哪个点突发意外,或者临时封路,我们可以有个备选方案,不会误了顾客的货。。。”
“这条路,你在铺设时得留心,选一条合适的,倒也不着急。。。”
钱管事点了点头,按照梁瑞所言,带着银子出京去了。
。。。。。。
十月初的时候,武定侯、不,武定伯郭大诚收到了来自辽东开原自己儿子的回信。
通篇只有六个字,“不是老子干的”!
对于自己这个儿子,郭大诚还是了解地比较透彻的。
是他干的他一定会认。
能理直气壮给自己这六个字,那一定就不是他了。
既然不是自己也不是孽子,那就是别人栽赃。
至于谁。。。
郭大诚扒出书房墙上挂着的刀擦了擦,这还用说嘛!
没想到啊,自己没去惹他,他倒是一盆脏水结结实实泼了过来,敢情是觉得孽子不在京城,想要自己吃个哑巴亏?
郭大诚自然不是好惹的主,他立即叫来心腹,让去搜罗成国公的黑料。
不论是什么,政务上的也好,私德上的也罢,只要有,通通找来。
吩咐完了正事,郭大诚才重新看向那只有六个字的书信。
“臭小子,脾气倒是硬,也不求个饶。。。”
此刻,在开原的郭邦骋正拖着麻木的双腿,从城墙上慢慢朝下走。
他发配到开原,成为了一个城门小兵。
皇恩浩荡啊,真是一点儿也没顾及他小侯爷的身份。
对,他现在已经不是小侯爷了,他爹都不是武定侯,而是武定伯了。
开原这鬼地方,是真的冷啊!
比起京师来不知要冷上多少。
往城墙上一站,那风直往骨头缝里钻,冰冷的铠甲外头都已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郭邦骋能看见自己的睫毛也变成了白色,鼻尖下挂着冰凌,嘴巴压根张不开。
他慢慢挪到城下值房,推开门,火盆的暖意扑面而来。
“这么早回来了?时辰还不够吧!”值房里一个兵卒看着他身影,不满嘟囔。
郭邦骋回来,他就得去轮值。
这大冷天,他可真不想上城墙去。
本以为这个京师勋贵来了这地方,就是做做样子的,一开始,他还上赶着去巴结讨好,希望这位小爷离开开原,能把自己一块儿带走。
他也算是鸡犬升天了!
没成想,这人丢过来之后,不说辽东这儿的军官对他没有什么特殊照顾,就是京师里头也没见有信儿过来的。
好不容易前几日有了消息,还以为京师能送点什么好东西来,不想就是一封信。
那信也不是什么好信,反正这位小爷看了之后脸色都青了,然后就回了几个字就让人给送了回去,连着几日都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看来,是真被家族抛弃在这鸟不拉屎的苦寒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