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想要借这东风来扬自己善名的商行、掌柜、地主富翁等。
十文一件的话,一两银子就能买一百件。
可一两银子在这些富贵人眼中,不过就是一盏茶的事。
梁瑞听闻了这个消息后,也就不过一笑。
徐翩翩这个人,看似只随手给了十两银子,可说到底还是在帮自己。
她知道她这么做了之后,定然会有人跟风,勋贵女眷、世家千金也好,或是商行富家、投机取巧之人也罢。
而这些人的加入,会让梁瑞的美名传播得很远,也更久。
“倒是费心了。。。”
梁瑞心想,不过她怕是真觉得自己陷入麻烦里头了,这才会出手相助。
不然以她的性子,只会独善其身。
而因为梁记的善举,不仅让梁记天工的股票又涨了一波,还连带着梁记物流的股票也跟着涨了一些。
虽然不大,但至少让刚买股票的人看到了盼头。
李秉忠,他自然也知道了京中的这些事。
也终于明白,梁瑞同他说的,如果他有办法解除账簿的威胁,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从屋中一处暗格中取出账簿,翻了翻,露出了个嘲讽的笑意,遂即扔进了火盆之中。
火焰轰一下舔舐上纸张,边页翻卷焦枯,渐渐化为灰烬。
“李星河啊,看来你还真是嘀咕了这位驸马爷,想要从他手里讨银子,哪有这么容易!”
之前的种种,都是缓兵之计!
如今这把柄已经无用,看他还会再出什么招来。
不过,李秉忠不准备将此事告知李星河。
隔岸观火,也着实有趣得很!
。。。。。。
顺天府近日接了桩案子,单看卷宗,就是件谋财但没害命的寻常金钱案子。
但仔细查问之后,才发现这案子不简单。
因为它涉及了。。。股票!
江氏米铺想要发股,但一直在筹备阶段,可在通州,却有一家商行学着梁记发了股。
这商行东家姓张,自称是山西来的,晋商,还同阁老张四维是远亲。
他甚至拿出了族谱来证明自己的身份,大家伙一看,虽隔着好几支,但的确是能攀上些关系,便也就信了他。
张东家就说自己开的是大商行,总店在山西,靠贩卖辽东人参、皮货立足壮大,之后又开了十几件酒楼茶肆,还在松江府有自己的工坊。
他那工坊里头的松江布可是热销海外,每年都是提前预定了才能有货。
眼下也想着带领大家伙一块儿赚钱,觉得梁记发股的方式最是恰当不过,所以啊,就将他张记也成立了个股份商行。
而后,以每股一两的价格,发售十万股,每年给分红,还说了,如果亏了,则由他们张氏自己承担。
这谁不心动啊。
好比上了赌桌,赢的算你,输的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