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定侯人在屋中坐,锅从天边将。
“我?武定侯?雇凶杀人?杀梁瑞?”
武定侯还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他就算再讨厌梁瑞那个人,也不会蠢到在京师里头买凶杀人啊!
“栽赃!这分明就是栽赃!”
武定侯勃然大怒,“老夫从没做过这种事,不信,你们搜,整座府邸随便搜,老夫书房你们也随便搜!”
武定侯刚话刚说完,就见前来问话的刑部主事一拱手,“多谢侯爷体谅,搜!”
主事一挥手,身后跟着的衙役便分散开来搜府。
“不是,真搜啊!”他也就是随口一说,这主事心也太实诚了吧!
卧室枕头下,好似还藏着小妾的肚兜,这。。。
哦,还有书房里,同乔家娘子的来往书信也压在《礼记》下面。。。
对了,还有金鱼池方头牌的贴身之物。。。
哎。。。罢了罢了,这些都不是要命的大事。
等等。。。会不会是郭邦骋那小子惹出来的事?
他可别怀恨在心,从辽东那儿雇了人来杀梁瑞吧!
他抚了抚额头,心中长叹了一声,还得派人去确认一下才是。
搜了有一个时辰,衙役们陆陆续续返回前院,俱是禀报没有搜到同雇凶杀人案有关物件。
但他们看向武定侯的眼神,多少带着些玩味。
不是看不起,反而是憧憬,是敬佩,是仰慕!
别看武定侯一把年纪了,花样可真多啊!
赶明儿,可得好好来学习观。。。观摩就算了,还是讨教讨教心得得好!
“如此,下官告辞!”主事带着人离开武定侯府,武定后当即招来心腹,让他快马加鞭去辽东问询此事。
主事回到刑部,朝严清禀报道:“依下官之见,不会是武定侯所为,他初闻此事,神情疑惑不假,后又主动提出让下官等搜府,没有心虚之处。”
严清本来也不认为是武定侯所为,那些黑衣人,一定是胡乱找了个人攀咬。
武定侯和梁驸马的过节全京师都知道,帽子扣他头上,最合适。
“继续审吧,不着急。”严清说道。
朝廷现在盯着的,不是这件雇凶杀人案,而是梁家的走私案。
若是查证为实,这京师里头。。。可就热闹了。
“你身体不舒服?怎么这般脸色?”严清刚要挥手让主事下去,就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主事,脸色不大好看。
“没有没有,多谢大司寇关心。”主事说完,行礼告退。
出了门,他才叹了一口气。
“哎,怎么偏生是这个时候。。。”
说话间,见廊下站着几个人也是面露愁容在说话,凑过去一听。
“我也买了,不多,就二十股,可得一百两银子呢!”
“我买了五十股,二百五十两银子,你说会不会打了水漂啊。。。”
“急什么?咱们买的都是散股,那些大人,才要着急呢。。。”有人指了指内阁和六部的方向。
“多的是花了好几万两白银买的梁记股票的人,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用不着咱们愁。”
主事一听这话,对啊,自己在这儿愁什么?
不过就是花五百两买了一百股罢了,那些一二品的部堂、侍郎、侯爷郡公,可都是好几万好几万的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