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听谁的,本来给你送个信就是举手之劳。。。”
“我要杀他干嘛?虽然他威胁我,但也没必要到杀人的地步,哎呀真是。。。”梁瑞叹了一口气,但也没有告诉李秉忠他的办法,只叫人取来两千两白银的会票。
“我也要银子周转,几千几千的给,这生意还做不做了,他这不是杀鸡取卵嘛。。。”
说完觉得这话不对,但已是出口,且见李秉忠并没听出什么来,将会票递过去,“喏,两千两,只有这么多。”
李秉忠也不说少,拿了会票收好。
“行,事办完了我就走了,还是请了假出来的,晚了要扣钱。。。”
说完,他便转身要走。
“等等,”梁瑞站起身来朝他走了几步,捏了捏他身上衣服,“天凉了,你就穿这个?好歹是个官儿,棉衣呢?”
已是霜降,加上小冰河时期,这天冷得更早,温度也跟低。
不说穿羽绒服吧,但薄棉袄定然是要上身了。
可李秉忠身上这件,怎么都不像夹了棉的啊!
“吏,不是官儿。。。”李秉忠解释了一句,“我没你这个命,穿过来是个驸马爷,工资少,还得吃饭租房子。。。”
想起上辈子,钱是不成问题的,就是没时间。
现在好了,时间不缺,没钱了!
但他也不像李星河那样,会舔着脸问梁瑞要银子花,这点骨气他还是有的。
“行了行了,去梁记铺子拿件棉袄和羽绒服,各两件吧,换着穿,一个数据人才别给冻死了,那真就丢穿越党的脸了。”
梁瑞说完,朝外头吩咐一声,自有人带着李秉忠前去。
“行,谢了,不过我可没答应要听你的啊,等有钱了我会还你。。。”李秉忠说完,转身离开了正堂。
“不要你听我的,也不要你还钱,你就好好活着吧。。。”梁瑞看着李秉忠的背影嘀咕着道。
“少爷,那人是谁啊,来了两次,怎么每次都要给他那么多银子?”观梅走入堂中,不解问道。
“债主!”梁瑞没好气道。
“债主?”观梅这下更不明白了,少爷他还能有债主?
这。。。不能够吧!
梁瑞也就随口一说罢了。
他看着李秉忠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视野中,嘴唇慢慢抿了起来。
这日傍晚,赵账房和孙采办来了府邸禀报发售事宜。
二十万股股票,全部卖了出去。
“驸马,那些银子,运哪儿去?”赵账房问道。
梁瑞想了想,“就。。。运驸马府来吧,东边库房不是还空着嘛,今后就放银子,你们二人和李氏各拿一把钥匙,配三把锁,要用银子了就从东库里支取。”
梁瑞这话不是不信任他们三个里头任何一个,相反,他要是单独让一人拿着库房钥匙,他们怕也是不敢的。
瓜田李下的,这不平白惹人疑心嘛!
三人最好,比两个人还好!
而且一个是府里的李管事,同他们来往也少,合谋不到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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