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说。。。昨夜闹贼,偷了十八万两白银,可今儿小人命人查看了一下,没有少啊。。。”赵账房朝梁瑞禀报。
梁瑞这才想起来,这事儿也没人同他们说。
“是我让人这么传的,银子已经追回来了。”梁瑞道。
赵账房这才恍然,“那。。。真是成国公让人这么干的?”
看着二人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梁瑞笑着点了点头,“就是那老匹夫!”
二人对自家驸马不敬重成国公这件事已是习惯了,听这一句“老匹夫”也没了什么异样,又道:“成国公是想要拿回他那十八万两白银?可这钱又不是被梁记给骗的,他这冤屈,怎么就赖上咱们梁记了呢!”
“谁说不是呢!依小人看啊,还得让官府出面。”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听得梁瑞一阵阵心虚。
“行了行了,左右钱也追回来了,其他事不用咱们管。。。”梁瑞起身伸了个懒腰,看了眼外头,“我要去趟工坊,你们谁要回去的,捎你们一程。”
梁瑞要去看一下三万件军需生产得怎么样了,若有好的,可以分批让工部验了之后,提前送去。
这天越发冷了,能多让一个将士提前穿上,说不定就能多活一条命。
“小人就不去了,今晚,小人就睡在仓库里头。。。”孙采办道:“要是今晚再有小贼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银子要明日才能安排送来,想到昨夜遭了贼,这孙采办心里就不踏实了。
“你。。。”梁瑞心想有张昭看着呢,不过看他那模样,也就没反对,“行吧,带床厚被褥,别着凉了!”
梁瑞只能多关心了两句。
“小人要回工坊去,”赵账房道:“这几日都在铺子里,怕是得有些账要好好盘盘,顺便,还要教一教闻菊。”
“行,那就走吧!”
。。。。。。
梁瑞到工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先去看望了下曹老汉。
小院里头,曹老汉儿媳正在小厨房做晚饭,背着小儿子的身影忙碌个不停。
梁瑞直接站在主屋门口朝里看去。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大虎守在曹老汉身边,曹老汉闭着眼睛睡着,大虎脑袋也一点一点的,正在打瞌睡。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让观梅将一些药品和补品放在门口地上,遂即悄然离开了小院。
工坊里头,秦娘子正在轻点库存。
“做好多少件了?”梁瑞问道。
“三千五百多件。。。”秦娘子说道:“工坊分部过几日就能先开放一部分,到时候两边一起做的话,进度能再快一些。”
梁瑞点了点头,“到月底,不管做好多少件,我会上禀工部,让他们先来验一批,我们还是安排自己人送货。”
“好,剩半个月,老身多盯着些。”
梁瑞看着秦娘子发髻里的白丝,又道:“秦娘子也要保重身体,马上要入冬了,不能受凉。。。对了,孙采办和赵账房,都收了个徒弟带着,陈俊彦,也算是钱管事带出来的,您可要收几个徒弟,将来也帮着您一起管管工坊?”
这么大年纪了,事事亲力亲为的,梁瑞都觉得实在太过辛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