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瑞一走进隔间,就见原来放着小榻的地方,安置着一张花梨木床。
不算很大,但比起小榻来,可就舒服多了。
床上已经铺好了被褥,还有一床丝绵锦被。
“还是想着我的嘛。。。”梁瑞忍不住扬了扬唇角,转头朝那头道:“多谢公主。”
那头一点儿声音也没有,仿佛人已是睡着了。
梁瑞并没在意,上了床榻后轻声嘟囔了一句“晚安。。。好梦。。。”
翌日,梁瑞起身是再也没了从前的腰酸背疼,整个人精神极了。
陪永宁用完了早膳后,他便告退回了自己府邸。
“哟,眼下也不是春天啊,怎么着脸上满面春色呢。。。”
周默正准备出门,见了他不由笑着调侃了一句,“春宵一刻值千金,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胡说什么呢?”梁瑞翻了个白眼,“永宁她还小呢。。。”
周默闻言一愣,遂即恍然,“不会吧,搞了半天,你俩成亲这么久在这玩纯爱呢!”
梁瑞“啧”了一声,“什么话?再纯爱还能有你和徐翩翩纯爱?”
提到徐翩翩,周默说不出话来,看着梁瑞半晌后才轻咳一声,“不说这个,有正事同你说呢,说完我就去工坊闭门读书去了。”
“什么事?”
二人直接去到了花园亭中,让观梅在外守着,“说罢。”
周默就将昨夜的事告诉了梁瑞,包括后来锦衣卫打探到的那被五城兵马司拿去的人,已是连夜放了回去。
“怎么说?”周默说完后问道:“你那大事,什么时候办?”
“朱应桢还真是在突破下限,脸都不要了。。。”梁瑞安排张昭在交易所,事先可并不知道成国公会派人去偷。
只不过因为库房放的银两太多,他不放心而已。
“今日卖完股票后,就轮到他了。。。”梁瑞朝周默道:“你放心读书去,我心里有数。”
周默点了点头,“成,那我便去了,你自个儿小心着些。”
梁瑞送周默离开后,叫来张昭。
“昨夜遇贼了?”
“是,是成国公府的人,小人无能,没有把人留下。”张昭拱手道。
“无妨,这是小事。。。”梁瑞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神色,“但昨夜闹贼一时,动静那么大,定也瞒不过人,若有人来问,就说。。。丢了银子了。”
张昭眼睛一亮,“若问起丢了多少。。。”
“十八万两。。。”梁瑞笑着道。
张昭颔首领命去办。
梁瑞回院中换了套衣裳,眼看着快到巳时,吩咐着备了马车去往吏部衙门。
吏部衙门作为六部之首,就在宗人府边上。
过了仪门后,吏部一吏员或是早已得了吩咐,已是在门口等着,见了梁瑞之后迎了上去,笑着道:“驸马,元辅在后头签押房,下官领您过去。”
梁瑞点头称谢,跟着吏员朝后院走去。
远远就见吏部衙门的正堂,高大恢弘,隐约能见堂中公座,以及背后挂着的牌匾。
正堂虽说是尚书正式办公场所,但主要也就用于接旨、大朝会前的部议、重要官员任免的决策会审,以及接见外省来京述职的督抚。
日冲处理公务,便是在后堂或者签押房中。
签押房外,吏员停下脚步,站在门口朝里头禀报道:“梁驸马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