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劳动他们锦衣卫去找?
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不过张昭既然是在驸马府当差,自然也要听驸马的吩咐。
等大虎懵懂这到前院后,他也没再迟疑,抱拳之后带着大虎就出了门。
“备车!”
梁瑞这心头隐有不安,总觉得曹老汉走丢,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
此刻,京郊一条小路旁的茶棚里头,曹老汉正坐在里头,面上神情颇有些忐忑。
茶棚里除了曹老汉之外,还有几个护卫模样的人,围着茶棚站了一圈。
“这位老爷,您别吓小老儿,那地,小老儿已经答应卖给驸马了,不好再反悔的。”
“签契了吗?”成国公府管家坐在他对面。
“还没。。。不过也快了,反正已经说好了的。”
“说好了算什么?买卖不得以契书为准?”管家说着,朝旁边一伸手,立即有个小厮模样的人递上一张纸和一个盒子来。
“把地卖给成国公,这些银子都是你的。。。”管家将盒子朝曹老汉推过去,打开盖子,只见里头放着好几个银锭,粗略算算也有个五百两。
“只要在契书上按下手指,怎么样?”管家又将那张纸推了过去。
是成国公府拟好的契书,上面写的就是将曹老汉家那几亩地卖给他们。
“我可打听过了,梁瑞买你们的地,出的银子是六两一亩,你手里二十五亩,算下来也就一百五十两,成国公可是给了你五百两,二十两一亩,就算江南那些上好的水田都没这么高。。。”管家又道。
曹老汉却看都不看那契书一眼,也不看那个装满了银锭的盒子,只一个劲的摆手,“这不成,小老儿和驸马说好了,这银子,小老儿不能要。”
“嘿,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呢!”管家蹙眉,拍着桌上那契书道:“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五百两,是五百两,怎么,还嫌少?成,你那开个价!”
小老儿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摆着手道:“对不住啊,小老儿不能卖,大人恕罪。。。恕罪,天黑了,小老儿要回去了,家里人找不见我,得急坏了。。。”
“我不叫你走,你敢走?”管家也是气极了了。
当初为国公爷买股票的事叫他给办砸了,后来外头又闹起流言,说那股票是买了十五万,不是十八万。
那多的三万,是叫自己给吞了。
好在这话没有证据,他跪在国公爷跟前赌咒发誓了一番,才叫国公爷没惩治自己。
眼下就买块地的事要还办不好,他今后在国公府,也别做什么管家了,还不如就去马槽喂马得了!
曹老汉被这么一吓,“扑通”就跪在了地上,看着周围气势汹汹的护卫,心里又气又急。
“你们这些大人,怎么尽欺负小老儿了呀,这些地不能卖啊,苍天啊,小老儿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你嚎什么嚎,现在是送银子给你,不是要抢你的地!”管家看着跪在地上的曹老汉也是气极,这样耽搁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哼了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按着他,按手印!”
只要这手印按下,闹到官府里去也是他们有理。
“诶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这不是。。。是成国公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