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是。。。答应了?”万历急急问道。
张居正朝万历行了一礼,“臣回去同吏部、都察院商议,拟出细则,再请陛下御览。”
“先生拟的细则,定然已是。。。”
“陛下是皇帝!”张居正打断了万历的话,语气中,隐隐又有了从前的严厉。
万历忙闭嘴,点了点头。
张居正行礼退了出去,万历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心里觉得快活极了。
先生夸了自己,还答应去试着推行补丁,这不是说明,自己这个皇帝,做得还是挺不错的!
说完后,万历看向梁瑞,“细则还没拟上来,不过有元辅在,定然不会有问题,这些建议,是妹夫提的,朕要重重赏。”
“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万不敢受陛下赏赐。”
梁瑞说的是场面话,皇帝自然也不会当真,摆了摆手道:“妹夫就不要推辞了。。。”
说完朝梁瑞挤了挤眼睛,“朕赏你些好东西,保管你看了欢喜。”
梁瑞见皇帝神神秘秘,心里也好奇起来,但也不多问,只颔首又道了谢。
万历已经得了张居正的话,这次叫梁瑞入宫,自然就不再是为了考成法的事了。
说完这件事,他又叹了口气,说道:“不过潞王大婚,宫里赐下的这些礼,之前礼部也驳回了,说太过,不合祖制,可太少,朕也拿不出手啊,朕只有这一个同胞兄弟。”
梁瑞不敢在这种问题上开口给建议,而且,他也给不了什么建议。
礼部驳回,后面必然有张居正的话,他难道劝皇帝一意孤行?
若让皇帝收回这些心思,那就是像周默此前说的,就是让皇帝不要宠小时候的自己。
这话,他也不能说!
“妹夫,你说,朕该怎么办?”眼下的万历,已是将梁瑞看成了自己人。
对,是自己人,只站他这一边的。
以为他对张居正,没有刻意逢迎,会给他提意见如何改进考成法。
也不是站张居正对立面的,不然,早在自己面前将考成法说得一无是处了。
这个梁瑞是自己妹夫,他就是皇家的人,那就是自己的人。
万历想清楚了这一点,自然愿意把烦恼说与他听。
而且他脑子活,说不定就有好办法。
梁瑞想了想,问道:“潞王大婚,按祖制,这些赏赐,从哪里出?”
“亲王成亲是家事,主要是朕的内帑,但也会让太仓库分担一些。。。”万历这话,越说越轻。
“那若不用太仓库的银子,礼部是不是就没理由驳了?”梁瑞问道。
万历睁大了眼睛,“你是说,让朕全部用自个儿内帑的银子?”
梁瑞没说话,但没说话就代表默认。
万历面上却有些不情愿,“如此一来,内帑就要支出近百万两白银。。。”
PS:宝子们,求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