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瑞看着成国公,笑着道:“您要治晚辈的罪?行啊,那晚辈明日就将这账本送到顺天府、刑部、都察院去,如何?”
成国公的脸色彻底变了。
“送去,你驸马做不成,你铺子都要关门,你爹娘也要一起治罪,说不定就是斩首、流放、充军,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
梁瑞哼道:“我们梁家商贾出身,黄泉路上能有世袭罔替的成国公作陪,这就是一段佳话啊!”
“你疯了!梁瑞你真是疯了!”成国公气得胡子颤抖,指着梁瑞大声喝道:“你滚,你给我滚出去!”
梁瑞停下脚步,“所以成国公的意思,可还要晚辈五万两白银的孝敬?”
成国公嘴唇嗫嚅,他现在恨不得当场能杀了这个梁驸马!
可杀了他有什么用?
十八万两回不来!
合作也谈不成!
自己还得背上一个杀害皇亲的名头!
真是要了命了!
冯保这死太监,到底是怎么会选中这姓梁的小子做驸马的!
“您老不说话,那晚辈就当您是不要了,晚辈。。。多谢国公爷。。。厚恩!”
最后两个字,梁瑞说得咬牙切齿,而后一拂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疯子!真是个疯子!”成国公气得喘息不止,看着低头站在一旁,不抬头不说话的管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废物!都是废物!”
管家心里苦啊!
梁驸马嘴巴这么厉害,连国公爷都不怕,不仅不怕,还敢拿着那账簿来威胁,那自己有什么用?
别给国公爷添乱就不错了!
。。。。。。
出来成国公府的梁瑞上了马车,车帘放下后,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而后低头看着手中账簿,眉头又重新蹙起。
这东西不解决,就是枚定时炸弹。
他一定要在倒计时结束时,解决这个麻烦。
“掉头,入宫!”梁瑞想了想,朝外吩咐道。
今日梁瑞入宫没有宗人府的文书,他以驸马的身份,求见了皇帝。
“正好要传你,你就来了。”万历看见梁瑞,脸上露出惊喜神色,赐了座,又命人上了茶点,一副很是郑重的模样。
梁瑞心下奇怪,不知道皇帝有什么事要找自己。
“前些日子,朕不是问你考成法这件事吗?”
梁瑞点头,“对,陛下后来如何?可有通过元辅的考校?”
万历很想板着脸显得威严一些,可眉梢透露出的兴奋,以及怎么都弯不下的嘴角,透露了梁瑞那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