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犯了点小错被朝廷罚俸申饬,可到底还是国公呢!
成国公又看了一眼侯拱辰,见他眯着眼已经睡了过去,心里不禁骂了几句。
让他来是给自己搭腔的,怎么就尽睡觉了?
他可打听了,梁瑞也没他送股票,他就不想要?
况且,这么好的戏班,这么好的戏,他真一点儿也不会享受!
成国公只能自己上,“梁驸马手里,还有没有多的?”
梁瑞心下哼了一声,说道:“国公想要,我这儿还有倒是还能匀个十股给您。”
“十股?”
成国公哪里觉得够!
一百两一股,十股也就一千两。
而且,现在外头这一股的价,随着梁记火热的生意,已经涨到三百两了,眼看着还要再涨下去。
一开始买了的哪些人,眼下一个个高兴得不行。
十股哪里够,一百股都不够!
成国公眼珠子转了转,又道:“不止我,几个老部下,手里有点闲钱,想找个稳妥的营生,听说了这件事,托我来问问。”
他顿了顿,看着梁瑞,“都是自己人,梁驸马要有多的,再匀多一些出来,如何?”
梁瑞摇头,脸上仍旧真诚,“国公爷,不是晚辈不给您面子,而是这股票。。。它真的都卖完了呀!”
梁瑞说着,伸手拍了拍侯拱辰的肩膀,“最后十股,也卖给了寿阳公主,侯驸马,你知道的吧!”
侯拱辰被拍醒,迷迷茫茫的,看清了戏台子才知道自己在哪儿。
耳边又听人嘀嘀咕咕在说什么股票。
侯拱辰猛地想起来,昨日寿阳召见,的确是提起了股票。
他懵懵点了点头,“对,寿阳买了。”
成国公看了看他,又看着梁瑞,脸上笑容顿了一顿,“原来如此,寿阳公主好眼光,只是可惜了,那些老部下,要失望了。”
梁瑞笑了笑,说道:“晚辈手里没有,可外头有啊!”
成国公挑眉,“梁驸马的意思,是让去外头收?可这价格。。。”
梁瑞凑近成国公,小声道:“自家人,晚辈就告诉您几件事。”
成果公听见这话,眼睛都亮了。
有内部消息?
“这第一件啊,昨日朝廷又让梁记做军需了,这次是三万件,说这一批做完,后头还有,九边的将士们,今后都要穿梁记的暖裘。”
这得是多大一笔生意,成国公都忍不住替梁记心动。
“这第二件啊。。。”梁瑞继续道:“京师这的工坊,规模太小了,晚辈已经着人去江南寻地方,建一个更大的工坊,除了供给军需之外,江南的市场,也得开拓起来。”
成国公的眼睛更亮了!
他听明白了,若是按照梁瑞所说,等梁记新的工坊建成了,到时候不说全大明,就说大明八成的生意,都得是梁记的了吧。
这股票,得涨成什么样啊!
这么一想,三百两一股,那还是低的!
再说了,他可是国公,他要出手收股票,他们敢不卖,卖的时候,敢喊高价?
这么一想,成国公心里就舒坦了!
到底还是自己人,这消息只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