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上的戏还在唱着,已是接近尾声。
侯拱辰眯着眼睛,睡意已经没了。
可他总觉得,旁边成国公和梁驸马之间,萦绕着一股说不出的气氛。
这让他心里有点犯怵,想着还是听完了戏,赶紧离开的好。
回去后,这件事也得同寿阳说说。
他脑子好,说不定能听出点什么来。
之后,成国公也没再同梁瑞说些什么,他脑中已是开始盘算怎么让人去收外头的股票一事了。
傍晚,戏总算落下帷幕,梁瑞和侯拱辰告辞离去。
翌日,成国公府就放出了消息,说成国公要收梁记的股票。
放消息出去,是等着人主动上门。
第一天,还真钓来了两个。
一个是城南开茶庄的刘掌柜,手里捏着三股认购书,进门就点头哈腰的。
然后取出了一张认购书的纸,上头写着名字和股数,成国公一看,才三股。
“蒙成国公看得起,这三股,原价一百两买的,国公爷给个一百五十两就成。”
三股赚下来,也就一百五十股。
成国公看了他一眼,让人拿了四百五十两给他。
刘掌柜捧着银子,千恩万谢得走了。
这才多久啊,一张纸就换了一百五十两银子,这笔买卖,划算!
第二天,又来了一个。
是个老头,说也是从别人手里收来的,两百两一股,他也不多要,家里急着用钱,就还是两百两一股,共两股。
成国公自然不信他这话,不过两百两一股,他还给得起。
第三天,第四天,都没人来。
第五日,管家进来禀报,“老爷,外头又来了几个,不过。。。”
成国公直觉不是好事,问道:“不过什么?”
管家苦着脸,“不过他们要价太高了,最少的也要三百两,最多的那个,开口就要五百两!”
成国公闻言一愣,继而大怒,“他们真当本国公还骗?”
三百两就算了,开口就要五百两的,胃口也太大了!
“是这样,这几日外头有人都传呢,说梁记又接了朝廷的订单,还要再江南开工坊,那些手里有股的,都说这是会下金蛋的鸡,攥着不撒手。”
若是一百两二百两的就卖,那他们赚不到银子,怎么会卖呢!
成国公蹙了蹙眉,梁记接了朝廷订单的消息,以及要开新工坊的消息,这么快就传出去了?
该不是梁瑞这小子。。。
不一定是他,成国公安慰自个儿,工坊里头那么多伙计,还有他那铺子里,总有知道消息的为了显摆往外说的。
如今梁记炙手可热,传得快也是正常。
“三百两的,就收了,至于五百两的,哼!”
成国公冷笑道:“真当成国公府是他们想来,想走就走的地?最多按三百两收,要不然,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成国公,就算是被朝廷申饬,那也不是寻常人就能踏进来的地方!
眼下是给他们巴结自己的机会,不是给他们坑自己的机会!
要是拎不清,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管家一听就明白了成国公的意思,这种事于他而言也是驾轻就熟,应了一声就退了下去。
寻上门来的多是平头百姓,本就是打着赚一笔的心思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