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厨房不会给他们留着火,这几个人看着也都不像会做饭的。
就算会,李贽也不会给他们这个时间。
梁瑞便带来了烤饼。
李贽终于开口,“你倒是想得周到。”
梁瑞笑了笑,继而道:“还有他们五个的考箱,届时我也会准备好,用的吃的蜡烛工具这些,不用他们自己操心了。”
李贽点点头,“驸马府的东西,肯定比他们自己的要好。”
梁瑞朝外看了一眼,回头小声问道:“李老,您看周默他,能不能中举?”
李贽闻言就瞪了过去,“老夫早就放了话,有老夫在,别说举人,进士也不在话下,驸马这是不信?”
梁瑞忙摆手,“我信我信,我不就是想问问他眼下的水平怎么样嘛,李老别动气啊!”
李贽哼了一声,“水平?你等着看就是!”
梁瑞也就随口一问,见问不出什么,他也不在意,将东西留下,不再打扰这些“如痴如醉”的考生,离开了小院。
刚准备回城,就见外头一阵喧闹,继而孙采办的身影朝着梁瑞急急走来。
身后跟着不明所以的几个伙计。
“孙采办别急,驸马还没走。”
“那儿,驸马不就在那儿嘛!”
几个伙计指着梁瑞所在方向朝孙采办说道。
孙采办看见梁瑞,加快了脚步,简直是一路小跑到了跟前,满头满脑的汗水也来不及擦。
“怎么了?又出事了?”梁瑞吩咐人取来茶水,看向孙采办问道。
其余伙计也是一脸紧张,生怕好不容易渡过云天坊造谣这难关的梁记再度遇到什么事。
孙采办接了水,把气喘匀了,才在诸人催促的目光中大声道:“都卖出了,三十件天工定制款,还有剩下那些股票,都卖出去啦!”
“都卖了?”梁瑞也是惊喜不已。
离顺天府那案子才几日,这就全卖了?
“驸马您看。。。”孙采办将铺子的账本还有登记册全部都带了来,一页页翻给梁瑞看。
“这是定制天工的顾客,头一个就是镇远侯府,镇远侯世子一下就定了五件,咱们说要配货,他犹豫都没有犹豫,咱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梁瑞一边看一边问,“他要这么多干嘛?”
“一件是给镇远侯的,说他日子不多,这么好的衣裳总要穿一下,然后带到地下去,也算是头一个有暖裘的。。。呃。。。鬼。。。还有两件是他自己的,另外两件给他夫人做的。。。”
梁瑞听得额角都跳了跳,都不知道顾承光这个儿子到底是孝,还是不孝。
怎么这话听着就那么奇怪呢!
孙采办一样样解释,“除此外,世子还买了云暖系列的十件,羽安都买了五十五件,说要给府里的下人穿。”
“嚯,可真有钱!”梁瑞也忍不住惊叹一声。
更重要的是,这位世子爷当初可是郭邦骋那一头的,没想到郭邦骋还没离京呢,他就来梁记定了这么多衣裳,真不怕同郭家面上不好看啊。
“小人听说,镇远侯怕是不行了,侯府没吃什么挂落,正常的话,就是这位世子承袭爵位了!”孙采办将听来的八卦说与梁瑞听。
这就对了!
梁瑞在心里点头。
武定侯降爵到武定伯,往后郭邦骋就算能够袭爵,那也比镇远侯低了一位。
而镇远侯世子顾承光,则很快就是镇远侯了啊!
孙采办说着,又翻开另外一本册子,“还有股票认购书,镇远侯世子爷买了五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