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梁瑞都愣了一下。
他抬眸朝皇帝看去,可见那万历脸上丝毫没有质问或者生气,反而是一丝兴味。
“陛下是何意?”梁瑞装作不知情的模样问道。
万历“哎”了一声,而后在张鲸吃惊的目光中站起身来,走到梁瑞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驸马,虽然是皇亲国戚,但各种辛苦,朕也懂一点,来来来,坐下说。”皇帝一副过来的人模样,给梁瑞赐了座。
而后他坐在旁边椅子上,又说道:“永宁脾气呢,是冷了些,但最是通情达理好说话的,驸马若想要纳妾,有个暖床的丫头,也可同永宁好生商量,她定会谅解你,为你安排,只是。。。”
梁瑞听得眼睛都瞪大了,这皇帝是什么路数?
“只是徐尚书家的三娘子,这身份,是万不能做妾的,徐尚书这个人最是古板了。。。”
万历不知想到什么,哼了一声,遂即又看向梁瑞,“如今外头的流言,对永宁、对你,还有对徐三娘子都不好,驸马还是莫要再同徐三娘子有往来的好!”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万历竟然脑补了这么一出戏吗?
梁瑞颇是哭笑不得。
张鲸在一旁也是咬紧了牙。
没想到陛下对这位梁驸马,还真是宽宏大量。
永宁公主怎么都是陛下亲妹子,他竟然还能给梁驸马出主意抬小妾。
真不怕永宁公主知道进宫来闹啊!
对了,还有太后呢!
太后是万不能让梁驸马纳妾的!
正想着呢,外头就传来禀报声,说太后得知驸马入宫,请驸马前去坐坐说说话。
张鲸眼中一喜,嘴角也忍不住咧了开来。
瞌睡来了送枕头,这不正巧了嘛!
梁瑞余光瞟见张鲸这番神色,知道他在其中定然是添油加醋说了不少。
“正好,”万历听到太后来请,站起身整了整龙袍,“朕同驸马一起去,这可是家事!”
张鲸忙使眼色让殿中一个小火者跟上伺候。
他是不想去见太后的,他知道太后对自己有意见,那干嘛还往太后跟前凑?
找骂呢啊?
小火者是张鲸心腹,让他去,慈宁宫中说了什么,自个儿也能知道。
进了慈宁宫,太后手里拿着串佛珠,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听见来人睁开眼,见皇帝也跟着来了,不由蹙眉,“陛下怎么也来了?这个时辰,政务都忙完了?”
万历脸上露出几分不耐,往旁边一坐就道:“事关永宁,儿臣总要知道,若梁瑞做了什么对不起永宁的事,儿臣也是要为永宁做主的。”
梁瑞转头睁大了眼睛。
陛下,您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太后闻言也不管他,目光投向梁瑞就问,“陛下说得不错,哀家叫你来,就是问问外头的流言是怎么回事?”
梁瑞忙躬身,“回太后,回陛下,臣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永宁的事,臣也没有想过纳妾这种事,一切都是空穴来风,臣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