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观梅的声音,他站在门口,袖中笼着半张纸。
“进来说!”梁瑞道。
观梅走进书房,这次倒是机灵,将书房门给关上了。
梁瑞见此不由笑着道:“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要你这样提防。”
观梅走近几步,然后将那纸抽出来递上,“隔壁。。。送来的。”
梁瑞闻言一惊,“隔壁。。。公主府啊,怎么送的?”
观梅小声道:“今日小人将那篮子提回来,发现里头就放着这个。”
梁瑞已经将纸展开,信是永宁写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她的字,纤细、镌秀、好看!
但这信的内容,就让他有些笑不出来了。
永宁今日入宫陪太后用膳,然后话题就不知怎么说到了宫外这些琐事上。
徐翩翩的事,太后“随意”问了一句。
永宁替梁瑞解释了一二,说不过是有些交情,但定不是私情。
这是维护梁瑞,也是维护她自己的面子,更是维护皇家体面。
最重要的是,永宁提醒梁瑞,明日太后或许会传他入宫,让他做好准备。
梁瑞收起信纸,捏了捏眉心。
这些事都撞一起去了!
捏着捏着,突然想到,永宁这信中,并没有问自己流言是不是真的?
梁瑞“啧”了一声。
永宁这是信任自己。。。还是。。。不在意啊?
。。。。。。
翌日,梁瑞照旧去宗人府点卯,陈主事笑嘻嘻地递给自己一份玉牒,说要送进宫给皇帝过目。
梁瑞接过,进宫已是熟门熟路的事了。
此刻乾清宫里,万历正听张鲸说话。
“外头都是这么说的,徐尚书家这位三娘子,同梁驸马关系好着呢。。。”
“不仅买了价最高的暖裘,那什么股票认购书,也是头一日就去买了的,要不是有特殊交情,哪用得着这般上赶子?”
“陛下,驸马才同公主成亲多久,满京城就传这话,奴婢自是相信梁驸马不是那等人,可架不住有小娘子往上贴啊,这一来二去的。。。”
张鲸充满忧虑的叹了一口气,瞥着一只眼偷偷瞧了眼皇帝。
万历眼神透出一股玩味,还有点。。。同情?
正说着,梁瑞就到了。
万历忙让人进来。
“陛下,臣今日送玉牒。。。”
话还没说完,万历就摆手,让小火者接过他手上玉牒放在案上,“这事不要紧,等会朕再看。。。”
梁瑞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该不是。。。也要问流言一事吧!
“梁瑞,朕且问你,徐三娘子是不是爱慕于你?你又是个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