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镇抚司值房中见到骆思恭,梁瑞苦笑一声。
“是你那铺子的事?这些天我也听闻了,要我帮什么,尽管说!”骆思恭拍了拍胸脯。
梁瑞感激一笑,然后说道:“那个吕四,眼下不是找不见吗?我想着澄清此事,吕四这个人少不了,但找人这种事。。。”
骆思恭一听就懂了,“小事一桩,你放心,不出五日,我就将那奸人给你揪出来!”
“多谢骆大哥,若能找到此人,我梁记便有救了!”梁瑞朝骆思恭拱手道。
“驸马言重,凭你的头脑,就算找不到吕四,你也有办法。”
骆思恭对梁瑞的评价可是高多了,他丝毫不觉得这件事能影响到梁瑞。
不过人家求到门上来,他也愿意伸把手。
“对了,”骆思恭朝梁瑞低声道:“最近京中还有驸马同徐千金的流言,前几日冯公也让我提醒驸马,宫里头也有点听闻了,这几日怕就要召你去询问清楚呢!”
“宫里?传到宫里去了?”梁瑞笑意一收,“谁那么无聊把这种没根据的流言传到宫里去?”
“还能是谁,张鲸呗!”骆思恭压低了声音,“你小心着些他,他替陛下管着内府库,又是最会逢迎,谁知道他会说些什么。”
梁瑞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会小心,多谢骆大哥提醒。”
骆思恭说五日,其实只用了三日,便将那吕四给找了出来。
彼时,吕四已经出了京师,朝着西北去了。
吕四知道自己在京师混不下去了,小侯爷郭邦骋不会放过他,就是梁家,也不会放过他。
思来想去,那就朝西北走。
不就是绒里的虫卵没去干净嘛!
等他去了西北,再想想法子,然后自己开个商号,就不信做不起来?
到时候,整个西北的市场都是自己的。
郭家、梁家,再想要把货铺过去,还得看自己同不同意呢!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揣着这些日子郭家给的几十两工钱,以及借着管事的名义,伸手捞的几百两油水,乐滋滋得赶路。
然后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被人从驿站的被窝里给提溜了出来。
还以为自己是做梦,待醒了神看见飞鱼服绣春刀,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虽一路讨饶,加之利诱,但骆思恭这些手下如何能听他的,连抽了几个大嘴巴,让他话都说不清楚之后,这货才算闭了嘴。
到了京师,人直接就关进了诏狱里头。
然后骆思恭便去寻梁瑞,问他要怎么处置。
“劳烦骆大哥先审一审,让他自己说清楚缘由。”梁瑞说道。
骆思恭自然满口应下,锦衣卫审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