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瑞一听吕四逃了,忍不住咧嘴又笑了起来。
“他看来的那点儿东西,哪能将绒处理干净,暴雷是迟早的事。。。”
梁瑞笑了笑,“不过我也没想到会这么早,还以为总要等入了冬,等他们穿上了身才会发现衣服有问题呢!”
“东家早就料到衣裳会生虫?”秦娘子一挑眉。
“这我可想不到。。。”梁瑞摇头,“我只能想到,郭家做的这些暖衣会有味道,也没咱们的暖和,穿久了会板结,但衣服里头生虫,那只能说他们工艺实在差得离谱!”
秦娘子闻言笑了起来,“云天坊的衣裳看来是没法再卖了,原先那些嫌咱们贵的,这下总要明白过来了吧!”
“可不是!”
只可惜,梁瑞同底下掌柜的自信,并没有等来门庭若市,相反,他们梁记铺子门口,还是照样冷冷清清。
几个掌柜就纳了闷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日例会,除了要备考的韩成外,其余几个管事都是苦着脸。
“外头传开了,说吕四是咱梁记派过去的奸细,故意搞破坏的,说咱们梁记黑心,想做独门生意。”孙采办说道。
“对,说吕四不是跑了,是被梁记收买了远远打发走了!”秦娘子也道。
“不是啊,我怎么听到的版本,是说咱梁记把吕四灭口了呢?”赵账房看着几人说道。
“还有,因为这事,咱那股票认购书更卖不出去了,都有人说咱梁记快关门了不做这生意了,小人听说,外头私下交易的价格都不足一百两了。。。”孙采办补充道。
梁瑞也不知事情竟会发展成这样,不用想也知道有时郭邦骋惯用的招数,祸水东引。
“既然是谣言了,当然怎么说的都有!”梁瑞揉了揉眉心,这事解决不了,今后可真不会有人买羽绒服了。
“咱怎么办?”孙采办看着都快哭出来了,好不容易有了起色,谁知被云天坊这么一来,大家对暖衣又多了几分质疑。
“把吕四给找出来!”梁瑞恨恨道:“得要他亲口承认这件事同咱梁记没关系。”
“这个节骨眼上他一定躲得好好的,去哪儿找。。。”赵账房叹了一声,“再说就算能找着,他会说?说了郭家还能放过他?”
“那也得找,哪怎么便宜就放过他了!”梁瑞冷着脸说道。
而后看着诸人,又道:“然后,咱三家铺子前张贴公告,不管民众信不信,咱们得摆出自个儿的态度,就说。。。”
“第一,吕四是自己从梁记离开的,当初他去了郭家,违反了咱们保密协议,不是还报过官的?这件事写进去。”
“第二,”梁瑞继续,“说明梁记的羽绒经过处理,没有任何虫卵,不会有生虫这种问题,若是发现,梁记愿意以一罚三!”
“第三,”梁瑞竖起第三根手指,“在每家铺子前放一个封闭的大箱子,只在上面留一个口,若想要参观梁记羽绒库房的,将自己名字、籍贯信息写在纸条上投进箱子里,梁记每十日开放羽绒库房,供民众参观核验!”
“这样。。。能行?”孙采办问道。
“不管行不行,先这么做。”
梁瑞说着站起身,“急也急不来,你们先回去做事,我得出去一趟。”
梁瑞要去的地方自然是北镇抚司,他去找骆思恭。
“骆大哥,又要找你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