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就是大佬。
自己这点小心思,在人眼里估计就跟过家家似的。
他把心里那点不爽压下去,又问,“那元辅的意思是?”
张敬修把张居正的话,以及现在的情势,一字一句转述了一遍。
张四维的人在弹劾,勋贵的人在拖延,朝堂上的水越来越浑。
再拖下去,那些苦主的心就凉了,那些勋贵就有时间把黑的说成白的。
“家父让我告诉驸马,”张敬修看着他,“后日一早,刑部开衙,让那些苦主一起去递状子,声势闹大些。”
梁瑞点点头,他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还想再多等几日罢了。
既然张居正说时候差不多了,那就听他的。
“还有。。。”
张敬修继续道:“家父说,让驸马放心,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和驸马没有关系,当然,若驸马自己想要。。。”
“诶,我不想!”梁瑞连忙摆手,“我巴不得做个隐形人呢!”
张敬修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坦然,“驸马帮了家父,他不能让驸马被那些勋贵记恨,这就当。。。还了驸马一个人情。”
人情?
倒也不错!
他本来就不想卷进这些事情里头。
一个武定侯就把他搞得烦死了,要这些勋贵都把账算到自己头上,那他可真没有办法招架。
“替我多谢元辅。”
张敬修说完这些,起身拍了拍飞鱼服,“那我就先走了,剩下的事,你同骆思恭商议,若有需要,尽管让锦衣卫的兄弟们去做。”
梁瑞忙跟着起身,拱手道:“好,不过能不能帮我同元辅带句话,就说下次再合作,提前打个招呼,别让我裸奔。”
张敬修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然后目光扫到椅子上那本双修画册,看向梁瑞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揶揄。
不过没有说破。
做驸马的苦他能体谅,还不能纳妾,那就只能过过眼瘾了。
张敬修拍了拍梁瑞的肩膀,而后翻窗出去了。
梁瑞还在疑惑张敬修最后那怜悯的目光是怎么回事,猛然想到屁股底下的画册。
“卧槽,忘了!”
这下误会大了!